“看來你在迦凰山遇到的事情,真是比我想象中的要多啊!”萧烬的的手从景澈的肩头滑至胸前那两团丰盈而高耸的柔软上,狠狠揉捏了几下。
手指狠狠抓着椅子的扶手,指甲几乎要扣入了木头缝隙中,景澈极力忍住身体的哆嗦,而萧烬粗粝而滚烫的手覆盖在她身上,她无法抑制地觉得崩溃……
“來,撤了你的面具,让我看看美丽的红衣--现在都是什么表情!”
她紧紧闭着眼,对萧烬的命令置若罔闻,无论如何都不肯松了念力。
萧烬捏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轻柔道:“不听话,司溟就要受苦了啊!”
景澈还在犹豫,听得“呲”的皮肉烧开的声音,炭盆里烧得滚烫火热的铁夹,猛得贴到司溟的胸膛上,这个铁汉仍沒忍住闷哼一声。
她一边流着泪,一边撤下面具。
“睁开眼!”萧烬接着温柔的命令道。
睫毛上还带着颤抖的泪珠,她被迫张开眼,目光不肯看萧烬,也不肯看司溟,死死盯着墙壁。
“当初还沒长得这么漂亮呢……”
她知道他在说什么?当年在海上他试图折辱百里风间的时候,也用过这么一招,她甚至怀念起百里风间那个时候隐忍的眼神起來,那个时候觉得无法忍受的痛苦,至少还是在他的视线范围以内,而如今无论她怎么挣扎,都与他沒有关系了。
萧烬的手在她身上各处肆意羞辱:“说说,这身爱痕是谁给你留的,我记得你不是守身如玉,宁死都不肯与男人合欢么,如今是开了窍……还是被谁迷了心!”
他的手沿着她身上还未消褪的爱痕游走:“看來你和那个男人……很尽欢嘛!”
“需要想这么久么!”
刑房里顿时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唯独炭盆里的火横烧的噼里啪啦!像是一种威胁。
景澈心中无比矛盾,害怕眼睁睁地看着司溟受苦,又害怕,挥手吩咐身后几个士兵道:“好好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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