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凰山后山的冰川倒挂,无比壮丽。
而景澈却在这冰天雪地的冰川里头冻得瑟瑟发抖,她心中已经生了绝望之意。
看來百里风间时铁了心要让她在这里自生自灭了,他怕是已经恨极了自己,反复用景澈的消息作弄他。
天渐渐沉下來,景澈在呼啸的寒风中几乎要失去了意识,谷顶一轮明月升起,清辉洒在冰川上有一种凄清的感觉。
她仿佛是听到了马蹄声,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然而马蹄声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一个男子从远处飞奔而來,她才确定她沒有看错。
那人沒栓稳马就飞奔而來,一把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将景澈裹住,借着格外明亮的月光,景澈看清楚了他的脸庞。
“司溟,你怎么会……”
她被这惊讶一激,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也都回來了一些,司溟将她抱上马,道:“今天修罗场來了一份信,说來迦凰山后山救你!”
“然后你就來了!”景澈手上脚上的捆仙索总算是被解开,她揉揉已经麻木的手腕,朝手心里喝着热气。
“恩,來了!”
景澈心里头泛上一些感动--虽然这个时候的司溟比起千年前,很多时候真的糟糕极了。
“那封信呢?给我看看!”她有些疑惑,理说只有百里风间知道她被困在这儿,难不成是百里风间给修罗场送去的信。
不可能,他从來不会做这种迂回的事情,他若是真要她活,就会自己过來把她带出去,而不是这么曲折地找司溟救他。
司溟手心里那张纸已经被揉的皱巴巴的不成样子,还被他手心里的汗水浸得发软,连墨迹都有些渗开,景澈只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谁了。
如此工工整整,规规矩矩的笔迹,是也修无疑,她与他说过,过去她有四年都是待在修罗场里的,他要应该是自己沒有法子,只能试着写信去修罗场通知临沧族的人來救她,幸好这收到信的人是司溟。
“萧烬回帝都了,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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