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为你要死在了迦凰山,萧烬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的死讯!”迎面而來风像是刀子一样割着脸庞,司溟的身子伏得更低替景澈挡去这凛冽的寒冷。
“差一点!”景澈又有些自嘲地笑了:“我就死了很多回了!”
已经回到了临沧境内,景澈却不愿意回去帝都,非要同司溟回修罗场,司溟自然是不肯,无奈这回红衣比他官高一级,他沒辙,只能在去帝都的路上折身回修罗场。
反倒是回到了修罗场一层层厚重石门隔起來的阴暗之中,景澈有种熟悉感,这种感觉随即给她带來痛苦--因为那个她亲手手刃的同伴,花如嫣。
壁上的火把随着人走动而带起的风摇曳愈发厉害,司溟有过很多次带着景澈从这条路上走过,最后一次是送她离开,送她从十八变成红衣。
快要走到尽头了,司溟却突然停下來,不走了。
“怎么了?”
司溟的声音听起來有些难堪:“萧烬來了!”
景澈哆嗦了一下。
只见萧烬巨大的人影从里面踱步出來,脸上扯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唷,红衣,原來你还活着呀!”
景澈扬起一个镇定的笑容:“怎的,你不是说,要是不活着回來,后果自己晓得么,我哪敢这么容易就死了,岂不是对不起修罗场和萧大人你的栽培!”
“你倒是还记得我说的话,我当时说的,可明明是活着回帝都吧!你回到修罗场……这算是什么意思!”
石壁堆砌的过道里头很冷,远远可以听到人们因厮杀而发出的哀嚎声,萧烬的声音阴阳怪气,景澈身上披着司溟厚实的大衣,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声冷汗。
萧烬恐怕是怀疑她要用假死來获取自由,而司溟是帮凶,以他多疑的性格,恐怕她无论如何就是都沒办法说清楚了。
四周突然围上來许多全副武装的士兵,景澈的心愈发往下沉,从前四年她能获得萧烬信任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像是一个傀儡,只会执行任务,沒有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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