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直到她说了为止!”
看到面前几个男人蜂拥而上,景澈浑身汗毛竖立,手上铁链晃得铮铮作响,她使劲挣扎想避开男人们肮脏而粗糙的手,而一张椅子的空间让她可逃,她哭着嘶哑着喊道:“萧烬,你丧心病狂!”
萧烬翘着腿回答得理所当然:“你是第一次认识我么!”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像是噩梦一样缠绕,景澈差点就要屈服了,可是当百里风间四个字到嘴边的时候,她却说不出口。
萧烬知道,这是她的师父,她如果说出來,等于落了一个百里风间的把柄到萧烬手里,以萧烬的本事,保不住要如何污蔑百里风间的名声。
景澈第一次觉得,自己虽然那么恨那个人,却无法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正如她曾经义无反顾要跟他同归于尽一样,她最后却扔了那把刀子。
微弱的火光摇曳下,墙壁上投下一个巨大古怪儿狰狞的影子,两个男人在啃噬女人胸前粉红色的蓓蕾,一个男人在用舌头在撩拨女人的下身,粗糙的大手固定着女子小巧光滑却不断在动弹的脚踝。
椅子上出现一滩小小的水渍,男人换了一根粗糙的木棒伸入她紧致而湿润的花园里。
“啊--”景澈猛的仰起头尖锐地叫起來,而男人却愈发起劲地抽动木棒,从墙上垂落的铁链晃动地更加厉害了,她浑身都在剧烈哆嗦,最后咬破了嘴唇一丝殷红从她唇边滑落,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是我!”突然,司溟略显疲惫的声音沉沉地送过來。
萧烬睁开惬意的眼睛,伸手示意这边停止,然后不急不缓地踱步到司溟面前,道:“喔!”
显然是不信,他意料之中的答案应该是百里风间,却沒有想到司溟出來揽了这件事。
萧烬的话里带着一点鄙夷:“说來也不是不可能,你们在修罗场一起待了四年!”
景澈侧脸的头发被汗水粘着紧紧贴住面庞,在大寒的日子里,她浑身的汗足以浸湿一件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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