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唇。
吻粗重辗转,舌尖粗暴撬开她唇齿长驱直入,她口里混着铺天盖地的酒味,还有些微不可查的血腥,一同撞入他鼻腔,眼前黑漆漆的恍若天地未知,而身下却是一具陌生躯体的满怀温软,让他突然间有一种掩耳盗铃的刺激感。
明知是毒,可他越吻越深,越吻越霸道,有力的双腿箍着她的腰肢,力道大得不自然,似是纠结,恨不得要把人碾碎才解恨意,而又想处处把人怜爱。
直到快要窒息,他的唇才微微离开,胸膛起伏粗重,而紧接着,他就变本加厉,纵然双手都被束缚着无法行动,眼睛被蒙着什么都看不清,他仍准确地用牙齿拨开她的衣服,含住了她胸前饱满挺立的粉红花蕊,毫不怜香惜玉地啃噬挑逗,新长的胡茬粗粝,磨蹭着她椒乳处最娇嫩的肌肤。
景澈的身体从未承受过床笫之欢,他熟练的挑逗让她敏感得像是瑟瑟发抖的秋叶,裸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寒毛竖然列兵,她从喉间不自觉吟出的几个音:“唔…疼…”
传入耳里的音节软绵绵,似是一滩柔软的水,他微怔住,横亘在眼前的黑暗是无论如何都走不出的地狱,只有这个太相似的声音近在咫尺,恍若隔世,让他在一刹那的错觉中以为是那个少女在娇嗔,脱口而出:“阿澈……”
寂静中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停下。
景澈听到自己急促而生涩的喘息声,她仰起头半睐醉眸,哑然失笑,赤|裸而润凉的颈部贴着他滚烫侧脸,酥胸贴着他的脸庞起伏,温热相交,口吻撩拨而嚣张,尾音软软拖长:“你喊了谁的名字…呵…我沒有听错吧!”
“原來你无法抗拒我…是因为觉得我和她很像…对么!”
他撑起身子试图以一贯居高临下地将这个女人看透,而眼前依旧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他莫名躁得想要撕碎人,那个女人仍不知好歹地继续撩拨。
“像到…当你现在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她的手垂落抚上他眼上的布条,冰冰凉凉的,她胡乱地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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