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风间急切想从黑暗中扯下蒙于自己眼上的布条,掌心难免贴着女子柔软酥|胸而过,少女的身躯总是异常敏感,肌肤相贴的微痒中她“咯咯”地笑起來,混了酒意的温热气息喷薄在他耳侧,像是无数只小虫子咬着耳垂般酥酥麻麻,撩起身下一阵火。
这声音细软缠绵,划开心头一道温柔的弧,百里风间听得熟悉,一愣:“红衣!”话里随即带上薄怒:“你沒死!”
她只是绵绵地笑,冰冷手指捉住了他的手腕,一边将解下的腰带绑到他腕上,一边醉醺醺的、带着惯常挑衅道:“若是红衣死了…那你徒儿该怎么办!”
他反握住她的手腕,狠狠捏住用力一带,翻身将人压到身下,上下猝然颠倒。
“少拿她说事!”百里风间漆黑眸底闪过一丝凶狠,他恨极红衣总以那种洞悉而妖娆地口吻提起阿澈却又戛然而止,她们相似的口音,此刻床榻的缠绵,让他觉得玷污了那个少女无暇与纯白。
他抽手想扯下布条,却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成功用腰带束缚住了他的双手,他竭力想挣脱开,却偏是沒法子,低头摆弄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像藤蔓一样勾住他脖子,指尖愈发放肆地一寸寸游离到他肩头,那里有她熟悉几道刀痕,还有一个淡到几乎感受不到的封印痕迹。
霎那景澈觉得清醒而恍惚,曾经她连触碰他裸露的肩头、短短的胡茬都会觉得像触电一般,如今她却在干什么?可她无法抽身,只能趁着酒醉,趁着死亡临近之前,借着别人的身份嚣张,几分醉意和几分清明纠缠着,身子做着梦似的飘乎,而贴着他的滚烫肌肤又觉得浊重。
掌心再贴着他后背往下,褪下他的宽袍,在他腰际徘徊,百里风间闷哼一声,这火委实撩得有些大,她的手却迟迟不再往下了,因为他炙热的欲望膨胀,坚硬地抵着她的小腹。
她轻笑出声,恶毒讥讽:“师父的滋味……难怪她这么惦念着!”
他被这种轻蔑的口吻激出几分真切的怒意,欲|火交叠之下狠狠俯身,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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