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统治者的一时冲动,而是人心永远也不会满足!”妆衣淡淡道:“他们只会想着在自己的政绩上记录下几笔伟大的丰功,根本不会去计算这样做会造成多少人家园残破,血亲流离……且不说王爷这样的举动能否平息两国之间的战事,即使见效,也只不过维持短暂的和平罢了!”
“子静,你错了,战争是淘汰弱者,改变僵化世界状态的巨大力量,在战争无穷尽的摧毁力后面,总是蕴含着一股更为强大的新生力,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虽然从小家小众來看这是一场灾难,但从整个文明长河的进程中,它却有着安逸永远无法具备的更新力。
当位者,应于安思危,于治思乱,在王权的道路上,不管是内政、兵法、邦交亦或智谋,落后的一方就注定要被屠杀,被奴役,这是千古不变的事实,正是因为这样,战争才会逼迫一个帝王去励精图治,鞭挞着他的国家发奋图强,任何想要否定这一点的想法,都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说到这里乐正风清眉锋一挑,似是触动了什么心思,神色有些讥讽,看向妆衣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灼热:“就维京现在这样不思进取的现状,即便今日安川人不起兵,邻国的祈风、蓝毗、火镜也终有一日要揭竿而起……子静,你说它又能逃避到什么时候呢?”
妆衣有些怅然地靠回车壁上,神思恍惚,她知道乐正风清的话虽然说得残忍,却也半分不假。
若不提高自己的能力,光靠逃避的确是沒有用的。
谈话间,风清已经不紧不慢地换好了一身华贵的貂皮轻裘,对妆衣道:“不能让吉热木图王子等太久,子静你就在这里等一会儿,本王去去就來!”
妆衣怔了一下,秀美微皱:“王爷要这样一个人去见那个安川王子吗?”
言下之意,你就不怕安川那群野蛮人把你给扣押了。
“聂卿学会担心本王了!”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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