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眼里满是笑意。
妆衣沒空和乐正风清这个自我感觉膨胀的不正经玩语言游戏,直接道:“我是怕他们以此要挟维京!”
“这你大可放心!”风清似乎早就料到妆衣会是这种反应,无所谓地笑笑:“本王不招皇上待见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天下皆知那个人已经罢黜了本王的兵权,朝堂之上也不让本王靠近,不过一个手无实权的自在王,安川人挟持本王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沒有,倒是那个人一向行事虚伪,就算心里再想置本王于死地,如果知道了本王被安川人劫走,还是会碍于‘兄弟情谊’和天下人颜面出手相救,安川人已经开罪了那个人,应该不会再蠢到來招惹本王,不然他们在维京就连半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沒有了!”
“那王爷自己小心,尤其是入口之物,还是尽可能能免则免!”妆衣想了想,说:“子静倒不怕他们挟持王爷,只求王爷不要因此受控于人!”
“多谢聂卿提醒,一定注意!”风清玩味一笑:“本王去了!”
“嗯!”
妆衣点点头,看着乐正风清朝对面不远处的那个步辇走去。
……
风清走后,妆衣立刻背上冰魄十二弦跳下马车,往城中人群较密集的地方钻去。虽然说跟着乐正风清好吃好住……呃,应该算好吃好住吧!当然睡在走廊里是妆衣自己选的,混迹了两天,原先说好了只需将他从郡衙里救出來她就可以功成身退,可是看乐正风清这个架势,根本就沒有一点儿打算放她走的样子,妆衣静观其变了两天,一直在寻找机会,难得等到乐正风清去跟安川大王子谈事情又沒有什么危险,现在不开溜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跑至一个巷口,正当妆衣觉得乐正风清不可能追上來找到她而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发现一高一矮两个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似是等候多时。
妆衣停下來,警惕地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