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妆衣心里就像有个石头放了下來,发现自己误会了乐正风清,心中难免有些歉然,正思量着要不要道歉,可想想又觉得这个乐正风清还真敢说,原就是个在旻宗面前不受待见之身,一会儿说要他辅佐,一会儿又承认自己对王座上那个人的恨意……难道他就不怕她到官府去击鼓参他一本。
妆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种事王爷最好还是不要告诉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已选定了借你之谋辅佐本王,本王自然要信得过你!”风清将微挑的桃花眼转向了妆衣,低声嘀咕道:“别人我才不屑说!”
因为声音很小,妆衣并沒有听清他说了什么?她抬眼看了看他,见对方正专注地看着窗外,侧脸对着自己,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于是只好从风清那句话的另一半切入:“我可沒有答应!”
气氛忽然就冷了下來。
这时对面步辇上一名小卒跑了过來,单膝跪在乐正风清和妆衣所坐的马车前,隔着车帘上前禀报:“我家主人请尊驾上前一叙!”
“知道了,你先过去回了,本王准备一下稍后就到!”
“喏!”小卒应了一声,妆衣便听到车帘外传來啪啪啪的步子声,大约是那个小卒小跑着退了回去。
见妆衣不说话,风清忽然叹了一口,轻轻慨叹道:“这次战争是安川可汗和他手下一个叫拜里赤那的少帅一手策划的,此外还有一个來路不明的国巫在从中作梗,本王已经派人调查过,安川的大王子吉热木图是安川朝野上下反战声最高的一个,这种主要原因是拜里赤那和安川的二王子伊特格勒相交甚好,当然吉热木图也想借此讨好维京,为将來斗败伊特格勒登帝铺好外邦的交际之路。
故而本王千里迢迢自封底赶來,就是想和这位吉热木图王子联手,尽可能用和平的方法平息这场战争!”
“战争的爆发并非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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