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云能预测日蚀的发生,那么他一定也预料到了接下來朝中将要发生的震荡,才劝告锦书不要入安城,不要被卷入政治漩涡中,他那么平静地留了下來,懂事得让人流泪。
铺路的义务,老皇帝已经尽职尽责,他已经做好了一切,所以他可以去死了,说到这里,江清酌只是一语带过:“病故的”,而后來朝廷上下都是语焉不详,许多人带着神秘兮兮的口吻,交头接耳。
“先皇的病,不是什么急症,怎么说撑不住就撑不住了呢?”
还有人绘声绘色地讲述江清酌用枕头闷杀老皇帝的情形,可是谁真的看见了呢?那夜当值的内监、侍卫、宫婢全都被灌药殉葬了,还有什么人能活下來证明当夜真的发生过弑君弑父的滔天罪孽,沒有啊!活下來的人,沒有不怕江清酌的,他们像老鼠一样躲在洞窟一样的私密集会场所里,声讨新君的罪行,却不敢轻举妄动。
新君的雷厉风行杀伐决断,在他任太子监国的那一个多月里,就已经显露了,与他在万坛金酒坊里人人畏惧的场面沒有什么不同,在华城时,他手中已经有一支神秘的死士队伍,他使用这批人的方式并不是暗杀反对者,而是暗中监视所有要员,一登基,他就给朝中大多数官员送一份礼,香气缭绕的锦盒里躺着一本小册子,罗列了每个人在前朝所做的事情,有些是人尽皆知的大事,有些是他们的夫人都不知道的绝对隐秘,他们欺瞒、诽谤、贪污、结党、谋逆,大大小小的罪名,都在这本小册子上。
还有几名官员沒有收到礼物,直接被送到大理寺受刑了,一來是江清酌实在不喜欢他们,连忏悔的机会都不想给;二來杀鸡儆猴。
做官几年到几十年的满朝文武,谁沒有过亏心事,你敢动弹吗?动一动,这些罪名就不是客客气气悄悄送到你的书房里,而是书写在大理寺的卷宗上了。
说手段鬼祟,他就是鬼祟,可他定的罪却沒有一条是冤枉的,经他修订的刑律罚得有些重,但那些重刑针对的却是贵族和大奸大恶,对于市井小民,他把 “弃灰于道”这类小过错的刑罚减轻了,要压服朝廷内外的群臣,各大诸侯王已经够麻烦,这时候起码要让老百姓拥戴你,不给你雪上加霜才好。
锦书沉默地听完江清酌的讲述,她叹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