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腿,原來一直在治疗,与我在丹荔殿求的酒沒有关系!”锦书不无遗憾地说,本來就是,世间哪有什么包治百病的仙药呢?
江清酌笑了一下,柔和得不像他,锦书甚至在他的眼睛里找到了守云的影子,怎么会这样,她在守云的身上找他,又在他的身上找守云。
他沒有发现她的心思,只当她被这个故事震撼,又不觉出神,他说:“不,是你把行动的时机提示给了我!”
她只是傻乎乎地撞到了一场无声的角力里,其实包围圈已经设好,敌人也已经走了进來,正好一片树叶被风吹落,掉在了将军的鼻尖上,将军就在那一刻发动了攻击,获得了胜利,战后,他感谢那片树叶,那不过是得意过后的一种平衡,甚至另辟蹊径的自夸:“不是我的功劳,是神在庇佑!”神都站在他那一边,他代表正义,谦虚的自大。
她怎么都忍不住。虽然沒有说出來,却在心底里暗暗嘲讽他,每听到一节,就还击一段,怎么都不肯乖顺。
江清酌的战争不需要流血,更像一场诱捕,整个宅子都是布置好的陷阱,摆好了回忆里的珍馐美食作饵,这座宅子曾经是老皇帝遇见沈昭仪的地方,人老了,贪玩好奇的本性却还沒变,江清酌处心积虑地用搜寻奇珍会异士的幌子把猎物引來,让他看见满目往事的影子,刚好也是一个黄昏,石榴花开如被晚霞点燃了整片林子,树下一个少年,面貌与他爱过的女子七分相似,猎物瞬间就投降了,屋子里刻意维持原样的布置都用不上了。
又是那么恰好,锦书坐在二层院子的秋千上,猎物刚刚灰下去的心又活过來,以为伊人复生,等发现不是他梦里的伊人,又不禁失望了,可再走进一进宅子,看到画上的人物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正是他求不得的沈湄儿。
就算他是一个精明的皇帝,一个狡猾的人主,此刻他也成了一个被起起落落,生生死死的情绪折磨得筋疲力尽的老人,江清酌只需要模棱两可地说上几句,就能让老皇帝认准了面前的少年,就是自己流落在民间的唯一的骨肉了。
江清酌终于说到了金弹珠:“当年,母亲与另一名妃子同时孕育龙种,先皇赐下篆有她二人姓名的金弹珠,承诺先出世的皇子即为太子!”这是一件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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