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道具,但是它若一开始就躺在紫檀木盒里等着老皇帝打开看见,就太恰好了一些,老头说不定就会忽然清醒:怎么那么齐全呢?都准备好了,等着我來看见。
所以需要锦书來做这个活托儿,就连锦书的出现,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她是沈湄儿的一个幻影,又是金弹珠的拥有者。
他讲的是这么一个故事:他是江家酒坊的养子,他是被生身母亲的鬼魂托给人家的,与他一起出现在江家花园小池里的,是装着他襁褓的木盆,他的身边有画卷木盒,怀里抱着一只大蚌,他从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一年这只大蚌死了,他感到了母亲魂魄的牵引,就带着这些东西來到了安城,他一眼就看中了这座宅子,好像前生就住在这里似的,他就在里面住下了,那个打秋千的少女也是一名酒坊主的女儿,他与她投缘,觉得她可爱,就将大蚌育出的两粒珠子送给了她。
你看你看,居然将藏着身世凭证金弹珠的珍珠当做定情信物送人,这个故事才曲折婉转,活灵活现,江清酌才是清白单纯的,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谁。
第一眼,老皇帝沒有看出珍珠里包裹的金弹珠,可是第二眼就看出來了。
这个故事里,沈湄儿不灭的魂灵与丹荔殿中时常隐现的鬼仙遥相呼应。
这一下,肯定是真的了,还不放心吗?老皇帝干涸的智慧小小地泉涌,他在下一回探望江清酌的时候带來了一把刺蔷薇,江清酌心领神会地在插花时扎破了手指,老皇帝给他包扎,那么恰好地,一滴血落进茶杯,江清酌低头煮茶,假装沒有发现老皇帝在桌子底下刺破了干皱的手指,滴下一滴血,两滴血融合了。
两个人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都落地了。
接下來,就是如何把他带进宫,给他安排一个身份的问題了,他是龙子龙孙,是自己的嫡亲骨血,比哪一个侄儿都亲,哪怕他缺手断脚哪怕他是傻子白痴,他都要把他扶上皇位,可在最后时刻來临前,老皇帝并不想让江清酌知道他的身世,,什么?父亲杀死了母亲家所有的人,只留下一个舅舅,这种残忍虽然是一个皇子必须适应的,可这个儿子來自民间,已经吃了那么多苦,舍不得,舍不得让他困扰,更不能让他恨自己呀,万一他愤而离开了自己,又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