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做皇帝,根基不稳,四海未平,一定有如山的奏折等你批阅,大把大把的贪佞等着你惩治,一定很忙,何必亲自來给我讲故事!”
江清酌的眼里有了光亮:“你赞成我做这个皇帝!”
锦书说:“不知道,可既然你做了,就做一个好皇帝吧!你比那个妖人苍月明有才干,又比守云有野心,大概你是最合适的!”一点儿也不像在夸人,只有叹气,那两个竞争者的名字从她口中说出來,已经关不住带了点情绪的差别。
她站起身就走,江清酌叫住她。
“你留下來吧!”他不是问她,是小心地要求。
她向莲花罐子看了一眼,道:“我已经完成了我的使命!”她一点儿也沒有想起來她是在跟当朝新君说话,怎么会一不小心就忘记了呢?耳坠还在耳垂上晃着,可是份量不对了,轻飘飘,空落落的,心被掏走了,能不难受么,她早就知道,这珠子不会是什么信物,起码不是她的信物。
江清酌拈起两粒金弹珠,扔进一旁的紫檀盒子里,关好,走到她的面前,把盒子递给她。
她咬着嘴唇摇头拒绝:“别想让我再为你做什么?”
他说:“只是依旧存放在你手里!”
她还是摇头,或许有什么人正在觊觎着金弹珠,他以为存放在她处会安全。
他又说:“我只是用它们向你解释过去的,出示它们最适合的时机已经过去,而我沒有动它们!”是啊!他当在老皇帝驾崩前的最后一刻控制全局,召來文武群臣出示金弹珠,当面滴血认亲,向天下澄清事实,说明他身份地位的正统,那么他现在面对的反对声一定会小许多,日子也会好过些,以他的心机,绝对不会算计不到老皇帝剩余的寿数,也绝对不会忽略提前派人去西域找她取回珍珠耳坠。
可是他沒有,是怕已经生气的她,逃得更远吧!
她的心因为这个猜测有了一角松动,可是他还是利用过她,利用她这枚棋子完成了一幕精彩的父子重逢;利用她的恨铲除了玉家的福升大酒坊;利用她的身世控制了百酿泉酒坊,她做过的最傻的事情是半夜跑进传说闹鬼的宫殿为他求药治疗腿疾;最荒唐的是她曾摸黑在一个西域小果园里寻找被丢弃的耳坠。
这些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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