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的香雪酒方子传儿不传女,父亲沒有把方子给我!”锦书忍不住撇了一下嘴。
守云垂下头,却又听锦书道:“可我父亲在造酒的诸事上,一向不避着母亲和我,其中的关窍,他都在我们面前提过!”他眼里又冒出了星光,不等他动问,锦书又接着说:“可惜那时候我还太小,还沒开始记事,明明什么都听见了,却一点也想不起來……”
饶是守云这家伙脾气好,也被锦书这一通死去活來的转折磨得崩溃了,手指头如同抽风一样哆嗦了一下,也许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别拎起锦书來把她扔出白虎观去。
锦书对守云的反应视若无睹,在他身边坐了下來,将小酒坛也放在膝盖上,她用手指头揉着脑门,万般苦恼:“方子就在这里面,可就是取不出來,要不你帮我把它破开,翻找一下!”
守云侧过脸來看了看锦书,像是在防备着她又说出什么令他绝倒的话來,等了半日,只见锦书睁着眼睛望着他,再也不接下文了,那句“破开脑子翻找一下”竟不全然是玩笑,他便明白锦书问他要的是什么主意了,他随口道:“一醉解千愁,你不如大醉三天三夜,醒过來时,或许就会想起什么來了!”
让锦书苦笑了一下,她也想喝醉一回,试试这是什么滋味啊!可这比管姑子要孩子还抓瞎,她道:“你在华城并不是沒见过我喝酒,二升的鹦鹉杯,我喝下去三杯,也不过流了一阵眼泪,出了一身汗便好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骆家传人的特异体质说明了,过去守口如瓶是怕暴露了身份,逃不过仇人的追杀,现今她的心腹大患已经去了一半了,剩下的那个手也伸不到京城來谋害她,,守云,是不会害她的。
守云所闻所见的奇闻异事多不胜数,因此连一句质疑的话都沒问,只是抬起手掌看了一阵,好像是要用“掌中珠”演算什么结果,半途却忘了一件极重要的事,拇指只掐在食指根下僵住不动了,半晌,他才放下了手,似已在掌纹里找到了结果,他对锦书说:“这个容易,你把怀里这坛酒喝了,便可以醉!”
锦书不信,过去喝过这么多酒,以烈性数,以海饮数,都醉不倒,自己手中这么一小坛酒,不过二三两光景,能顶什么用,她笑向守云,想让他赌咒发誓,若醉不倒,再让他许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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