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沒料到,她刚在白虎身前蹲下,白虎紧闭的眼皮就掀了起來,露出了一对神采奕奕的眸子來,对着她龇了一下牙,要是它会说话,恐怕当场就说出“让开”两个字了。
锦书愣在了当场,正这时,守云的笛声停了下來,似有探询之意,就见白虎的白牙立刻缩了回去,眼睛也忙不迭地闭上了,瞬间的容光焕发又成了一副垂死的可怜样子。
老虎也会装可怜,锦书差些又要伸手去揪白虎的胡子,好撕开它的伪装显出真面目來,守云的手却比她先到了,按在白虎的脑瓜顶上,护住了它整个脑袋不受锦书魔爪的袭扰。
“平日无人理睬它,它气闷郁结成病,也实在可怜!”守云就算知道白虎在装相,也还护着它。
听说去年皇帝老头寿诞后,对白虎也关心了一阵子,可也就是半个月工夫,新鲜劲过了,也就不來了,守云自太后薨后,协助皇帝老头操办后事,后又外出云游,也顾不上它,白虎失宠,下面人也就不必那么精心照料了,把它当成平常的牛马,连干草也不细细铡过,更不会有人來为它洗澡对它说话,更沒有人偷偷给它开小灶投美味的烧鸡了,白虎在淮南王府时,几乎被当成一个小号的世子來养着,到了这里,过上这种日子怎么受得了,它又是闷,又是气,吃喝得也少了,一日比一日虚弱,几乎真的要病死了,幸而皇帝老头借波斯公主的相亲宴之机召回了守云,守云又悉心照料了白虎几日,才捡回它一条小命,只是这白虎颇通人性,生怕自己病愈后守云又要离开,就一直撒娇装病,守云看它可怜,也就每每纵容。
锦书听守云将白虎的境遇讲述得如此凄惨,也不好意思欺负它了,跟着嗟叹了一声。
守云这才察觉锦书的发簪,无论是关母送來的玉簪,还是长公主赠她的金簪,她都不好意思戴在头上,巴巴地给出忠诚的证明似的,她自己去西市花几两银子买了支小银簪别在了发际,同是银簪,这一支也比长公主首饰匣里的旧银耳挖簪体面多了。
“原來你已经及笄了,竟这样快!”守云看着她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他将玉笛别回腰里,两只手各摸了摸对面的袖子,好像在寻找一件可以拿得出手的贺礼,这就是守云的好处了,大家明明都知道已经分开了好些日子了,可是一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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