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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悄言坐遣心头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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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看他笑嘻嘻地对这你笑,听他散漫地讲上两三句话,那些分别的日子立刻烟消云散,在他身上你一点物是人非的痕迹都找不着,恍惚里就觉得自己也沒有变。

    可这就是守云的好处,他对你的变化处之泰然,好像一切都是应该的,他理解你的变化,他接受一个新的你,但是他自己却坚持着不层改变一些,他的装束,他的面目,连他的笑容深浅,也是一样。

    “簪啊环啊的就免了吧!你不如将卖身契还给我!”锦书也笑,自欺欺人地极力模仿者自己一年多前的口气与他说话,也只有守云揣着她的卖身契还不闻不问地跑出去云游,既无责任,也不行使权利,完全不把契书当一回事,果真如此不如趁此机会将卖身契要回來烧了,脱出这个她一日也不愿承认的奴籍。

    守云又翻了翻道袍衣襟里的暗袋,摇头道:“可惜沒带在身上!”

    锦书不由失望,旋即又生出一个新的念头來,守云八方游历,应是见闻广博,他能造出那么大个青莲灯來,手段也不凡,自己的一道难題,不如就交给他來解,想來他也是极有兴趣的。

    这时守云已从袖子里抖出了一把撒扇,几个银锭,若干小瓷瓶,一个银针包,还有不知名的闺秀赠送的罗帕香囊一堆來,他的袖子好像道家所说的能装下天地的面口袋,只要抖一抖,总有东西落出來,抖搂不完似的。

    锦书先是饶有兴致地在那堆香物理翻了翻,看看罗帕上的題诗,嗅嗅香囊里的药面儿,可惜全都裹在一起放置,早就串了味儿,分不出谁是谁來了,她抬头沒好气地对守云道:“你该不会是让我在这堆东西里头挑吧!这上面都用笔写拿针刺了你的名字,再者,借花献佛你以为我这么好打发!”

    守云一点儿也沒脸红,还是气定神闲地将这些物事一件件收进他的两只大袖子里,他好明知道锦书不会看上这些,还要倒出來给她过过目,让她亲口否了才心定似的,锦书的心事藏得再深,方才转念头时终有一丝急迫的神情沒有藏好,流露了出來,被守云看在了眼里,他明明看见,还装作毫无察觉,装着无知无辜,笑道:“那,我这里可再沒什么货物可挑了!”

    锦书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问他:“你还记得华城里喝过的香雪酒么!”

    守云正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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