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口剑怎么卖!”夺剑的人是在与摊主说话,口气生硬得像衔着一枚桃核。
锦书忙表白:“这口剑我们已经买下來了!”她抬头看时,见一个浅金色头发的年轻胡人,正眨着一对碧眼睛看着她,那两只绿幽幽的眼珠子简直是两口被狐仙施过法的深井。
“阿迪里!”她还记得这个在华城春酒擂上出过风头的胡商,那时,他帮衬的是江清酌。
阿迪里的认出了她,却不记得她叫什么名字了,应该说几个月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沒好好记住她的名字,两人又重新介绍了一番,阿迪里如今也在西市上开了一家胡姬酒肆,揣起手來做现成的老板,不再辛辛苦苦亲自跑生意了,他还说若锦书带朋友去吃,一定给成本价,不赚她钱,这个胡商说起汗话來舌头不灵,可头头是道,真是不放过一切做生意的机会。
再话归正題,两人寒暄了一阵后,阿迪里就指着那口断剑问道:“这剑已被骆小姐买下了,可否割爱!”
锦书眼巴巴地看着阿迪里举着剑左看右看,她不好意思抢过來,却沒有一丝动摇,压根就沒想过要转手卖剑。
阿迪里见锦书是这样的表情,又补了一句道:“在下是真的喜欢这口剑,不知骆小姐是多少钱买來的,我愿意多出些钱从你这里买!”
锦书眼皮也沒跳,不为所动的样子,高献之一听有空子可钻就按捺不住了,在旁小声嘀咕了一句:“三十两银子,你舍得吗?”他生是将被自己说得一钱不值的东西,翻了三倍的价。
三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够买几个会做饭做针线姿色中上的丫鬟了,可阿迪里居然一个愣神都沒打:“骆小姐是用三十两买下來的,那我出四十两可否!”
高献之乐得两个巴掌拍不到一起,恨不得立时一手交钱一手交剑,转一道手,他凭空赚三十两银子啊!他直向锦书使眼色,示意她答应下來,可锦书压根就不往他这边看啊!
“我也很喜欢这口剑,幸而先到先得了,沒有落下遗憾,实在过意不去,我不想转卖!”锦书一本正经地回绝了阿迪里的出价。
一件被扔在污泥里的东西,转眼成了香饽饽,人人要人人抢了,可是这件东西如果不能兑现成白花花的银子,依旧不能让人心定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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