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之抓耳挠腮地跟着锦书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想不通:明明是他咬牙破费买下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她“先到先得”的了。
旧货摊老板见是生意,忙招呼阿迪里看过來,又是推荐银酒壶,又是展示铜匕首的,可阿迪里的眼光始终落在高献之和锦书两人离去的背影上,对旧货摊上的其他物件漫不经心。
晴晴在关家将养了沒几日,那名颇赏识她的女乐官就上门來探望了好几回,稍稍缓过神來,女乐官又提起收徒弟的事來,晴晴起初不愿答应,她还想走得更远些,好去找她那个乌七八糟的梦,可锦书舍不得她一个女孩子家孤零零地东游西荡地,极力劝说她留下來,晴晴搪不过面子,也就答应多住上些日子,她便随女乐官去了宫中练习歌舞。
可许是她命里就不该是有这样舒服安逸的日子,练了三四天,才摸熟琴弦,就不能再往下学了。
守云他们一伙王孙子弟们不是被皇帝老头留下來陪老太后了么,老太后八十多岁,身体一向康健,被众多儿孙环绕陪护了十几天,居然就在对皇帝说话的时候,一口气倒不上來,永远沒有下文了,你说她是不是享受不起儿孙福。
老太后薨了,刚欢天喜地庆祝过的人们得立马调整过情绪來,接茬哀痛,举国大丧,这时节,不管王公贵族还是平民百姓,都不让穿红了,出门也都得绷着脸,不许说笑了,秦楼楚馆的买卖明面上得关张,要做生意地暗地里偷偷摸摸地;酒坊贴了封条不让卖酒,酒楼酒馆纷纷改了茶楼饭馆,管弦丝竹不让弄了,舞当然也不能跳了,晴晴刚捧上金饭碗,如今又砸了。
自然宫里也不能白养着光吃饭不干活的乐舞班头啊!当下就散伙了,愿意回家的发给银子回家,不愿意走的,就遣去洗菜洗衣服,之前,她们中已经有人找到了不错的下处,嫁过去当小妾的,现在人家也不敢娶了,皇帝老头服孝,你敢欢欢喜喜地娶如夫人么,总之什么好事都黄了。
桑晴晴初时站在那拨要走的人里头,女乐官舍不得放她,还劝她:“忍上一年便好,你还小,等得起,须知守得云开见月明,你忍了这一时,学好了本事,一年后就是你风光的日子!”可晴晴一面觉得自己空掷不起这一年,又想自己要是出去了只有打把势卖艺养活自己,可如今正国丧呢?她敢演,还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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