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哭不出來,却觉得心口越來越疼,两条腿发麻发软,晴晴整个人趴在她的肩膀上哭,她都快撑不住了。
那头雅间的门上只挂着一道薄薄的帘子,听见这里哭成这样,怎能不出來察看,关父从锦书口中问明了情由,听说无心也是关蒙的小弟兄时,也长吁短叹了一阵,便邀请晴晴先去关家小住几天,几个少年朋友相伴怀念故友,相互宽慰,总比一个人哭坏了身体好些。
晴晴答应下來,关父便辞了女乐官,带着锦书晴晴两个女孩子上了马车,锦书到这时候更牵记古大巴的下落了,临上马车前从高献之手里抽过断剑來抱在怀里:“借我玩儿几天!”
高献之轻叹一声,拍拍她的肩:“别难过了!”他这时候怎么好意思计较一把十两银子的断剑呢?
锦书挑眉,说她并未怎么难过,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脸色煞白,唇上也沒了血色,虽是一滴眼泪也沒掉,那样子却比痛哭流涕更可怜。
无心的死讯把关蒙也惊呆了,他这么一心向学的人,也整整三天沒去太学院,几个人坐在一起无话可说,只是低头叹气,只有锦书陪着时,晴晴就不停喃喃道:“那个韩青识与无心也太像,如果他们就是一个人就好了!”
锦书自己也不肯死心,可又怕晴晴陷入执念再去招惹韩青识,只能说些扎耳的实话:“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名字不同,脾气也不同,我早就查探过好几回了!”
晴晴就小声说:“如果他还活着,就是换了名字,换了脾气,变得不认识我们,只要我们知道他还活着,心里也会舒服一点,否则,他也太可怜了!”
锦书无奈,实在不忍戳破晴晴的幻想,便只能顺着她劝:“那你就把韩青识当作无心,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了,他既然不认识我们,我们也别去打搅他现在的好日子,好不好!”
晴晴便不再言语了,等她的生活安顿下來,伤痛也平静了,锦书寻了一个空,背着晴晴抱着断剑跑去找高献之,让他带自己去找那个旧货摊的老板,说她“有要紧事要问”。
她说这话时脸孔还是煞白煞白,高献之心知有异,也不敢多问,直接将她领到西市。
那个旧货摊就是个地摊,地上铺一块蓝布,所有的零零碎碎都摆在布上,如此做法的好处是收摊方便,只要将蓝布四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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