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们还有年轻,父母亲人在家中相望,我自愿参加这次行动,即使战死也在所不惜!”潘海龙的觉悟高,自己是参加的,但是属下的愿望和利益,海龙是不会忘记的,穆额见大家都同意,也沒有再出言反对,表示自己愿意参加。
“好,大家既然都自愿参加,我们就來商议明日的进军事宜!”徐达亿非常满意,眼前的这几位部下,都是铮铮铁汉,即使前先李五朗等人提出的不同意见,那也是出于谨慎,出於对部下生命的考虑,他们当中沒有一个是贪生怕死的。
徐达亿说道:“据探兵來报,冰河对岸营垒的防御,沒有前面修得坚固、完善,那儿虽然有壕沟,但沒有高坡,虽有围墙,但均是以木桩搭建的栅栏,而营垒前面的围墙都是以砖石垒砌而成,可供士兵巡逻、放哨,我想,满塔人这样修建,其原因主要是把防御重点放在防范來自冰河对岸的进攻,皇帝的性命十重要的!”
李五朗接着又向徐达亿建议:“我认为,冰河营垒后方的防御薄弱,给了我们可乘之机,我们可以用上偷袭的手段,利用夜晚接近营垒一举拿下营门,然后全体冲入营垒之中!”潘海龙点头称是:“对,只要我们拿下营门,就可以长驱直入,不管沿途的敌人营地,直扑敌人的粮草存放处,一把火烧个干净,然后就迅速撤离,争取在敌军汇集之前逃出营垒!”
穆额听到潘海龙说逃出而不是撤出,有点反感,觉得辱沒了军人的尊严,徐达亿的话他是还是响应的,不过他说道:“我认为都指挥的提议很好,但是,我们要十分确定营垒里粮草存放的地方,能随便听俘虏的地话,依据我的经验,俘虏有时要瞎说的,万一他说了假话,咱们冒着性命危险白跑一趟就太冤枉了,而且机会只有一次,倘若这次不成功,以后再想去偷袭营垒可就难了!”
吴县令说道:“哼,还有三个俘虏沒有招供,升堂,我给他们來点厉害的,我就不信他们都顶得住国之天威!”吴子逸站起身來,狠狠地用脚踢了踢前面的地面,眼中闪着寒光坚决地说。
徐达亿点头同意,道:“去吧!将他们拉得远远的,别让叫声打扰了兵士们!”“是!”吴子逸领命转身而去,又叫了守在周围的几个军校,让他们将三名奄奄一息的俘虏架着,向着黑乎乎的山谷外面走去‘升堂’。
他们走远后,葛虎对徐达亿说道:“都指挥,冰河营垒占地广阔,里面的近万守军较为分散,其中只有几千在看守粮草,剩余的在前营驻扎,我认为,不应该将全部力量投入到烧粮上,我们应该分兵一路,去营垒中四处攻击,让满塔人不知道我们有多少人,一旦敌军受惊乱窜,我们会省不少力气!”
徐达亿听了非常高兴,可见自己麾下人才济济,说道:“这样最好了,农民兵胜利了,就会士气大增,勇往直前;失败了就会一泻千里,溃不成军,这是他们的特点,我们只要利用好他们的特点,此战必胜!”
潘海龙赞同:“对,只要我们行动迅速,满塔人很可能乱套!”说完有又有一些担心,说道:“关键在于我们是否能快速地拿下营寨的大门,如果拖延时间过长,满塔人就会有充足时间整队还击……”到时候就麻烦了,我们……人少。
徐达亿未等他讲完,就说道:“监使忧虑很有道理,能否迅速拿下营门是此次行动的关键,我的意见是,在军中挑选最勇猛之士,配上火铳枪,匍匐前进,接近营垒突然袭击,争取在瞬间内拿下营门!”
清晨,当微微的南风混着新翻泥土的气息,枯草味,小溪似的徐徐淌來,当你深深吸如一口而心旷神怡的微微战栗的时候,你可曾留心到那路旁,河边,山湾直至远方奶色的雾霭里的原野,在这个原野上徐达亿又要进行一次战斗,为了什么而战,徐七爷说了,还是要获得黄金,现在首先要解决面前的敌人,天还沒有大亮,东方才开始发白,黑色的天空渐渐在褪色,空气里还充满着夜的香气。
徐达亿带着突袭队伍出发了,满塔人也不是傻瓜,他们也有情报系统,探兵到处都是,那个拉门扶可是一个老狐狸,所以大明水师的指挥说的热闹,真的能否得手,倒是很难说的。
凌晨时光,拉门扶就得到了徐达亿的松海骑兵要突袭冰河后皇帝的大营,急忙下令东喀阻截,他要看看來多少人,如果松海骑兵主力到此,他要和徐达亿决战,所以对东喀下达了命令以后,又对其杂,不赖下达了命令,要且随时准备好,等待命令。
东喀接到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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