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百兵力,就在这次对射中损失了,他想到松海骑兵沒有伤亡心里极其不平衡,心想,只要能全歼这股松海骑兵,就是自己战死也是值得的,夜幕已经垂下,西方天空的红色的晚霞变紫,变灰,变黑,终于遁去,这一天的战事终于结束了,徐达亿來去前线热闹了一番。
这天晚上,大明水师的指挥们都來了,就留徐七爷守着哈西城,吴子逸是非來不可,好在他们除了两个美女以外在这里了,黑夜天冷 他们烧起了篝火
徐达亿用树枝轻轻拨挑着身前的火堆,在忽明忽暗的火光映衬下,几位指挥的脸上也变得阴晴不定,今天的突袭沒有成功,他当然想重來一次,说是惯用的突袭后方式烧毁敌人的粮草,实际上徐达亿想能够抓个把人來,比如皇帝陛下,以供侯爵,实在不行拉门扶主帅也可以:“都说说吧!我们该怎么办!”徐达亿将树枝丢下,又伸手到火焰上烤,他等待着大明水师领导班子其人成员的意见。
“好,我说说,咱们只有千余人,去突袭冰河营垒太过冒险,据俘虏交待,那儿至少还有一万满塔兵队,还有好多劳工呵皇帝的勤杂人员,我们这点人根本不够使的!”李五朗首先出言反对, 吴子逸顿顿脚说:“老李,你的胆子什么时候变小了!”他们曾经是敌人,事到如今,也算是一家人了,不过意见还是总是不一致的。
李五朗怒道:“什么变得小了,我这是谨慎,这不像在野外偷袭敌军,打不过可以躲藏,这是冲入敌军的营垒,就算我们烧毁了敌军的粮草,我们能在众多敌军的围攻下脱身吗?恐怕我们这千余人都得赔进去,这是亏本的买卖,你懂吗?”
吴子逸对李五朗挖苦毫不在意,仍是认真地的说:“我以为你怕什么呢?你沒听俘虏说,那些留守的兵队都是农兵吗?临时编制成军的二万农民,他们就是穿上军装骨子里还是农兵,这些乌合之众,打起仗來象赶集市,只须三百骑兵一冲,就可将他们冲得溃不成军,何况,我们是去偷袭,只要我们利用夜晚攻占营门,那些农兵立刻就会四散而逃!”
潘海龙道:“话是如此,可是一旦营垒里的农兵不但不逃跑,还缠住我们,拼死战斗,那该怎么办,凡事还是要多往坏处考虑!”
“这么说,你们都不同意去!”吴子逸撇着嘴问道。
一直沒有说话的葛虎这时说道:“各位的话都有道理,但是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果不去试试,我以后会后悔的,所以我支持去,咱们深入敌后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吴子逸见有人支持自己,大喜过望,亲热地把住葛虎的肩膀笑道:“看看,勇士就是勇士,够胆量,真是子龙一身是胆!”支持他是会给回报的,葛虎涨红了脸,拍打了一下吴子逸的手掌,接着拍打起吴子逸摸过的地方,见到军师称自己‘子龙’有点羞羞答答,众人见状都低声笑了起來,如果不是担心影响兵士们的休息,此刻怕是要笑声传到拉门扶那里去了。
吴子逸被葛虎拍打,斯文之人间葛虎这样动手动脚的面露出尴尬之色,接着言归正传,对着潘海龙、穆额、李五朗说:“你们三人不同意去冒险,我和葛虎愿意去,现在就看都指挥的意思了!”说罢对徐达亿道:“都指挥,现在该你表个态!”
徐达亿刚才也被葛虎的举动给逗乐,现在脸上的笑意也沒有止住,听吴子逸在询问自己的意见,才收住笑容严肃地说道:“这次的偷袭,不是一定要做的要求和任务,也不是为了脱离险境的必要行动,此次行动,自身安危不定,事后也许会无功可谈,所以,我请大家都要考虑清楚,参加者一定要自愿,不愿意参加者,我保证不会勉强,也不会责怪,明日就请各位通知各队,统计人员,只要愿意参加的人数超过三百,我就决定前去偷袭,反之,则取消这次行动!”
“可,我不管别人如何,就算沒有功勋可挣,我也要参加的,只要有仗打就行!”吴子逸率先表态,文人的身体里流淌着冒险、好战的血液,一想到此番作战有可能出奇制胜就兴奋不已:“我也参加,此战不求名,不求利,只为锻炼自己的胆识!”葛虎也迅速表态,他知道徐都指挥的意图,李五朗见葛虎如此说,一拍胸脯道:“都指挥,您既然已经下定决心,属下全力支持,功名咱不求,此战只为好好的教训一下满塔人!”李五朗倒不是看风使舵,这是讲个义气,图个爽快。
潘海龙也道:“对,我同意都指挥的提议,此战必须由骑士们志愿参加,我们绝不能勉强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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