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吹响了集合号,号角响起,兵士们纷纷上马,东喀还在整队完毕,松海骑兵又从远处冲來,他们沒有停留攻击,准备打仗,只是在前方调转了一个队形,调队之时,忽然朝着另一个方向前进了,队形调转过來时,整个队形依然得整齐。
这就是差距,东喀心里念叨,不能再停在这里整队,他下令全队立即出击,满塔骑兵匆忙出击的结果,就是失去了整齐的队形,混乱不堪,他们队列有的过于密集,好多人堆在一起,有的又过于疏散,稀稀拉拉的,跑动中也沒有时间再去整队,东喀尽管叫着注意队形,好像不是在与松海骑兵打仗了,而是在比武,要不个高低,更像是东喀在向松海骑兵学习,以便取得经验,片刻后终于和迎面而來的松海骑兵相遇,昨天在马背上的相互射箭的情形,再次上演了,吃亏的仍然是满塔骑兵,松海骑兵主动依旧。
对于打到河对面的皇帝大营,徐达亿心里还沒有底,对于战胜眼前的敌人,就是这个东喀率领的满塔骑兵,此刻心里大定,双方是以队列作战,满塔人的糟糕表现,就注定他们会最终失败,他们每交锋一次,兵队就会大乱一次,松海骑兵只要不给他们调整兵队的时间,这样乱哄哄的军队,岂能不战胜它,几次过后,这些满塔骑兵都会被松海起兵消灭掉,可是徐达亿心里沒有一定占这个满塔骑兵的便宜,心中只是想着钓大鱼,最好抓个皇帝來玩玩,这个满塔皇帝当初和蒂奇一起去见面的时候,就很讨厌他。
战斗的继续,果然不出徐达亿所料,这次相互冲锋以后,满塔骑兵酒要倒下数十人,而自己的人数一个都不少,两次相互射箭得的结果,满塔人伤亡了三分之一以上的骑兵,松海骑兵只是有人受了一点轻伤,随着满塔人伤亡人数的不断增多,双方的战斗力的差距也会越來越大,松海骑兵的损失也会越來越小,就是徐达亿会不会和东喀的满塔骑兵长期战斗下去。
徐达亿看看天色,心想要尽快收拾干净眼前的满塔骑兵,还需要留时间去前方找机会突袭敌人大营呢?字迹的目标是冰河对岸的大营,他要尽快摆脱东喀,想再狠狠的攻击一次,让他们后退,好朝冰河而去,徐达亿正准备发起攻击时,就看见对面的满塔骑兵,突然分散开來,接着散乱的满塔人主动开始了冲锋。
徐达亿稍一考虑,就明白了满塔人的想法,他们也不愿意再互射了,他们以这种队形冲來,就是想接近松海骑兵刀决一雌雄,徐达亿冷笑了一声,你们以为我会选择贴身战斗吗?我要的是冲锋,象驱赶鸟儿那样,贴身的格斗我们可不干。
“妄想!”徐达亿低声骂了一句,传令:“各兵队分散跑开,听见号声再击出!”随着分散的号角声吹响,沒等满塔人冲到面前,千余名松海骑兵像是空中的焰火,一下子散了开來,分成若干股四散而去,接着又从另外一个方向傻了过來。
满塔骑兵掉头都來不及,在转头的过程中,好多满塔的骑兵倒下马來,原野上零碎的满塔死伤兵,他们有的已经死了,活着的哀号着,他们感到无比委屈,冤枉,好多人几乎都不是死在松海骑兵的刀剑之下,而是被自己的战友的战马踩死踩伤的,战马才是杀死他们的罪魁祸首,沒有死在人的手中,反而死在马蹄之下,他们不甘心,他们不服气。
混乱的兵队,他们刚才也许躲过了松海骑兵德刀剑,一旦倒下马來,躲不过自家军队的战马冲撞踩踏,他们也许能在激战之后幸运活着,可是他们躲不过接踵而至的巨大马蹄,他们的一切抵抗都是徒劳的,手中的长枪刺不进松海骑兵们的身体,高举的大刀也砍不进战马身上肌肉,重重地摔落到地上,被战马蹄踩踏成一滩血泥。
顾烈在远处看着松海骑兵横扫敌方兵队,而满塔人的武器只有很少数在向他们攻击,零星的攻击对松海骑兵來说无关痛痒,他们刚刚冲杀过的敌方阵线,满塔骑兵们再次呐喊着迎上來,看到东喀德骑兵已经有杀伤好多,徐达亿估计很难会追杀,已经沒有人再來追击松海骑兵了,他们顺利的通过了那片血红的阵地,快速向着满塔人的后防大营冲去。
“他们该结束了!”当顾烈看见整个满塔骑兵的阵线一派混乱的时候说道,至少在精神上他们已经彻底崩溃瓦解,所有满塔骑兵如潮水一般向后方涌去时,顾烈不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命令,向着冰河对岸满塔皇帝的大营进攻!”徐达亿眼看着前方,嘴里发出命令,他心中激荡着自豪和满足的心情,而此时,他也非常奇怪,到底激战满塔人的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