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的朋友,他内心中一直有这样的看法,那就是朋友之间应该是对等的,如果地位相差太大,朋友的关系也会变质,这不是说,地位高的朋友会嫌弃地位低的朋友,而是地位低的朋友心理落差会很大,在朋友面前感觉自惭形秽,无脸见人。
一个有自尊的人,不应该经常死皮赖脸地与地位高的人來往,见一次就增加一次心理负担,当这种心理负担超过自己的承受能力,朋友也不能成其为为朋友了,他人的闲言碎语也会有增多,在强大的社会压力下,不是每个人都能保持泰然处之的态度,地位的不平等,所说的所想自然也不会一样,道不同、不相为谋,朋友自然也做不长久,有人说一上台,就变脸,实际原因还在于自己。
当初看看东喀现在已经是将军,不是因为他犯了军规早就主导一方了,本上都可以自领一部,自己再不努力,以后能否和东喀继续交往也成了问題。
其杂正是考虑到这些,心中一直渴望能获取功勋,渴望能不断地晋升,今日之战,左翼非常成功,自己有生擒满塔伪军的将军,这是难得的大功,真是老天有眼,成全自己,其杂兴奋异常,激动得全身微微发抖,拉门扶笑了笑,他可以理解其杂此时的心情,当年自己何尝不是如此,拉门扶拍拍其杂的肩膀轻声说:“集合议事,!”
拉门扶沒有怎样讨论研究,就是不战坚守,皇帝本來据沒有决战的意图,能胜当然是好,不胜也沒有关系,但是,不能败,拉门扶说着话,严峻的脸色却时常盯着布赖,布莱不禁心中着荒,作为满塔国警卫军官,他还是勇于承担责任的。
早晨美极了,太阳照耀着菩提树顶,这些树在冬天的新鲜的气息下,早已经渐渐发黄了,宽广的冰河静静地在阳光下闪耀着,睡醒了的天鹅从长满湖岸的短树丛下庄严地游了出來,新的一天來到了。
拉门扶不想打了,顾烈确实想打的,大明水师可是不服气,既然当了战场上,对于这些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哪有不战之理,早晨顾烈在中间战场就轮番发起攻击,好在今天的左翼阵地沒有遭遇其杂德攻击,顾烈要在中间打出一点威风來,听说蒂奇麾下的名将基斯被敌人抓去了,生死不明,徐达亿知道了,心里很难过,基斯和葛虎徐达亿等都是好朋友,一场事变,使他成了无家可归的人,如今可能要回家了,但是不知道回到家里事活的还是死的。
此时的中间战场顾烈,正在准备发起今日的第三次攻击,一个时辰前,他就在想,松海骑兵对敌方的中间阵地发起了三次攻击,除了第二次歼灭一定的敌军之外,其余二次攻击都沒有取得明显的成果。
中午已经临近,如果下午不战的话,眼看着今日的战事就要结束,顾烈心里有些遗憾,自己加强了力量,基本上可以和敌人一战,结果拉门扶急着派增援兵队來支持布莱,生怕他出了什么漏子,今天左翼其杂休兵,他还要好好的体会一下,昨天的胜利给他带來的幸福,如不是拉门扶迅速派预备队增援,今日之战已经获得胜利。
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再做一次努力,顾烈下了决心之后,立即命令自己的骑兵在弓箭阵的的保护下向前移动,几个山炮车在松软的积雪上碾过,他们的身后还有同样的大车在过來,投石炮、攻城车都是蒂奇留下的,现在,要拍上用处。
“开始攻击!”随着顾烈的一声令下,密集的炮弹打在满塔军的阵地前的木栅栏附近,其中有的是火油弹,就是燃烧弹,就是用布面的杂物浸透了油,点燃了打出去,威力最大,熊熊的大火将满塔的营寨焚烧干净,西北风助长火势,一些满塔士兵也被大火所烧,惨叫声不断,被烧的满塔士兵,有的像无头苍蝇般四处乱串,有的一头栽倒在雪地上不停地翻滚。
满塔军中路战场指挥官布莱慌忙命令守军向后五百步,排好阵势等待松海骑兵的攻入,又命令自己的强弩手做好准备,一旦松海骑兵进入射程立即发射。
半个小时之后,火油弹燃烧的余火熄灭,战鼓号角之声从松海骑兵阵列传出,一时间战场上喊杀之声震耳欲聋,在喊叫声中蒂奇满塔步军快速的向满塔军阵地冲來,松海骑兵也从两侧跟进,可是他们一旦进入满塔军的强弩阵的射程,就遭到了强烈的攻击,弹雨、床弩箭纷纷落入松海骑兵阵型之中,满塔蒂奇步兵死伤惨重。
松海骑兵见状,直扑向满塔军强弩阵地,满塔军弓箭手慌忙掉头向松海骑兵射箭,在松海骑兵的掩护下,满塔蒂奇步兵才通过了死亡之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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