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满塔军,与之展开搏杀。
拉门扶已经支持了布莱德援兵,布莱知道己方已经沒有预备队,只能依靠眼前的部队抵抗松海骑兵的攻击,他对手下的将官下了死令,谁胆敢擅自逃离阵地,斩,满塔的将领们也知道,昨天给打败了,布莱压力很重,这是今日的最后一战,所以纷纷鼓起余勇,脱甲解衣,赤膊上阵,拼命了,嘶喊着率先向前,督战队站在这些队列之后,只要见到有人稍稍退却,就跳上去一刀斩杀。
满塔士兵在长官们的带领下,在督战队的闪亮的大刀下下,只能奋勇向前,使出浑身的气力与松海骑兵拼杀,兵器碰撞声,格斗中的相互的咒骂声,还有临死的哀号声在战场上响彻……
由于满塔军的拼命抵抗,松海骑兵的攻势遭遇了阻碍,蒂奇步兵在厮杀一时难以突破敌人的阵线,松海骑兵试图攻击敌方的弩兵阵,可是阵地前,挖了虽然不深但是对于进攻恨麻烦的壕沟,有的挖掘出一个个洞,阵地两翼是大量的满塔强弩队,他们是松海骑军的顽敌,顾烈数次攻击均无功而返。
只有松海骑兵的的大炮利用这个时机,不断进一步再接近满塔人,想用火油弹对付满塔军的强弩阵放火油弹,争取在阵线上打开一个缺口,使得松海骑兵能进入,大炮的移动速度太慢,加之满塔军还时不时的向他们投上一些石弹,所以松海骑兵的这些大炮一时间帮不上忙。
时间在过去,进攻已将近两个时辰,松海骑兵除了突破满塔军的外围之外,沒有一点进展,眼看着太阳到了中天,昨天已经很辛苦了,今天不能全天作战,已來到松海骑兵阵线前的顾烈心急如焚,再过半个时辰不能攻破满塔军的阵地,今日就只能收兵而回,看着那些还在不断发射石弹和床弩箭的满塔军阵地,顾烈就恨变了脸,一定要收拾掉他们。
顾烈转头看看身后不远处松海骑兵们,他们也在焦虑,看着敌人强弩阵,顾烈不能不考虑要停止进攻了,不是到了生死决战的时候,这种赔本的买卖顾烈是不会选择的。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打开敌人阵地的一个缺口,只要前方给强弩阵打开一个缺口,他们就能横扫敌阵,看着推进缓慢的己方石头炮和火油弹炮离开敌人强弩阵还有一段距离,不能推进到适合的位置,看來是不能指望他们了,还是要靠武功拼杀的。
就在顾烈焦虑的时候,满塔军身后传來惊叫声,顾烈在马上立起身去看,只见满塔军开始混乱了,一部分强弩和投石炮、停止了发射,前方的队形也变得不凌乱不堪,满塔军远程部队发生了什么事。
顾烈只是片刻间的惊诧一下,他立刻就醒悟过來,这个机会怎么能够放过,再不趁着机会猛攻满塔军步军,就对不起大明帝国,对不起大明国的黎民百姓,多年來领兵的经验,顾烈立即下令松海骑兵出动,鼓号角声又响起。
松海骑兵的战马加速,轰鸣的马蹄声更加的刺人心肺,奔跑中的骑兵速度越來越快,马蹄声越來越密集,行进中他们已经作好了冲击的套路,他们将横着冲过满塔军的所有阵列,满塔士兵开始惊慌,开始四顾,他们在寻找逃跑的路,军官们大声喊叫让他们侧转身准备迎战,但兵士将命令置若罔闻,松海骑兵出击时所表现出的气势和压力,教他们服从命令也难,况且昨天刚打了败仗。
离开队伍向后逃跑满塔兵士,立即被督战队的人斩杀,逃跑的越來越多,到后來成队的一起转身逃跑,督战队的人再斩杀也控制不了局面了,他们也被这些逃兵拥挤着一齐向后退去,不是逃跑也是逃跑了。
满塔军官们还在高声地激励自己的部下,拉着他们不让离开,布莱急得满头大汗,松海骑兵离满塔还有五十步路的时候,满塔队伍中的所有士兵全都惊慌失措,转身拼命地向后方跑去,包括那个强弩阵的兵队,骑兵冲杀过后,尸体横飞,惨叫连连,地面上只留下一堆堆破烂衣衫和牺牲了满塔兵士,大地仿佛被染成血红色。
满塔军为什么突然队伍发生了变乱,原來徐达亿來了,战前总是说好某某担任前敌总指挥,可是打到一半,徐都指挥总是要冲出來已经不是一次,海战如此,陆战也是如此。
松海骑兵距离最近的满塔阵列一百步的时候,他们进入了冲锋,无论谁也无法阻止雄伟的大明水师的前进的步伐,他们贯穿整个满塔军阵地里,到达战场的后面了,这个强弩阵,就在里边,那里才是顾烈最终的目的地,只有到达那里他们才会停止前进的步伐,他要消灭了满塔的强弩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