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乘徐达亿立足未稳再将之夺回,徐达亿虽然不知他的虚实,他对徐达亿的松海骑兵数量却知道得很详细,总共不过一千人,加上还要防过哈西,还要运输粮草,因此在兵力上,他起码可以维持势均力敌的局面,自己尚有瓦东寨与松靠寨的援军可以指望,而徐达亿则什么也沒有,想到这一块,泰伯的心中踏实起來。
张來溪原本是久保伏兵所在,几回下來,他对此地形地势就熟悉,此时天色已近中午,时候既然是深冬;天气阴晦,冷风吹着,呜呜的响,向外望去,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沒有一些活气,久保心情和这般天气差不多。
长的时间行军,只稍稍休息了不到半个时辰,久保还是有话要说的,这乃是他的责任,因此他劝泰伯说道:“寨主,我军不必急在这一时,不如在此休整时间长一点,让人马都休息一下,免予莲花寨下的时候,疲惫之兵,无力与敌作战!”久保不说是进攻莲花寨,实际上他与泰伯心中都有数,这么长的时间,松海骑兵足以凭借兵力上的优势攻破莲花寨了,泰伯心中盘算着,他的莲花寨的守军给松海骑兵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心中有口恶气啊!
泰伯听了他说话,心中对久保的厌恶流露在脸孔上,他开始觉得埃杰拦马劝说时候,那种执着的态度,要比眼前久保毕恭毕敬,小心谨慎的态度要好,总是如此,在失败之后才知逆耳之言的好处,泰伯此刻能想到埃杰确实是对的,心情十分复杂,承认自己错了又补愿意,战况如埃杰所料的发展,如果他在身边,一定然会有应付困难局面的计策。
“唉……”他叹了一口气,埃杰给他关在莲花寨的牢房中不知死活,转脸看着跟在他身边的久保,就是这个人带來了假情报,不是这个人,自己怎能中徐达亿阴谋诡计。
久保这次提出的是个好的建议不是时候,唯一正确的建议,泰伯根本不理会,又过了片刻,久保为国家,民族的理念支配下。虽然当副丞相候补的希望是沒有了,但是,自己的责任是不能忘记的,再次大着胆子说道:“寨主,还是歇歇吧!你看士兵都怨声载道,再不让休息,恐怕要激起兵变!”
泰伯转头望了一下,士兵们都是用愤恨的眼巴巴地看着他,泰伯以前很少遇到这样的眼光,他自认为一直爱兵如子,甚至对自己的奴隶也很好,自认为深得士兵与百姓爱戴。虽然从能力上说他不是军事指挥者,他却是一个深受士兵与百姓欢迎的人,如果不是对他的决策极为不满,这群前不久还是百姓的士兵们是不会用这种眼光看他的。
他仰望天空长叹,说道:“传令下去,就地休息,埋锅造饭!”再说松海骑兵由潘海龙和葛虎领着,埋伏在必经之路,只等莲花寨军急急过來的时候,利用敌兵得疲惫杀他个人仰马翻,以逸待劳,不料,泰伯就地休息起來,探兵在山上看得莲花寨军不再前行,就來报知二人。
“现在该如何!”葛虎潘海龙,在战场上是一员勇将,但在战术判断上自己认为却不是什么出色人物,不会随机应变,喜欢奉命行事,徐达亿起初判断泰伯不会这么早回來,是因为他对于泰伯为人性格尚未了解,以为泰伯不会如此催促疲兵奔行,而且徐达亿还认为泰伯会中途休整以养精蓄锐,然后再一举直逼莲花寨,却不知泰伯心急如焚,根本不顾兵家大忌,得知泰伯急行军后,赶忙派出伏兵,现在他又休息了,徐达亿高估了泰伯的理智,被泰伯这不智之举破坏了他的埋伏。
潘海龙说道:“他不來,我们又什么办法,等待!”领着这五百名松海骑兵的是潘海龙,葛虎间战局变化与徐达亿的预料不符合,先派人向徐达亿报告,然后等徐达亿的进一步指示再行事:“要不要回报都指挥,由他定夺!”葛虎问潘海龙道, “不必!”潘海龙摇头道,小眼睛中闪出凶狠的光芒,说道:“他们驻营休息的能有多久,累了总是要休息的,体力恢复,还要赶來的,我们候着吧!泰伯让兵士休息,也是迫不得已,若是此时我突袭于他,杀他个措手不及,如若等到都指挥的指示时,战机失去了!”
葛虎说道:“可是如此与徐都指挥事前安排不符……”他可是喜欢听领导的话的,潘海龙说道:“无妨,战场之中情况瞬息万变,徐都指挥岂能料到敌人每一步,俗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葛虎倒是应了一句,都指挥不是国君呀。
潘海龙说道:“我只是个比喻,国君在大明国内呢?”又继续说道:“我看,即刻攻击,你领三百兵士自正面突击,我领大队人马为跟进,若是不利,退守莲花寨再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