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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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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获胜,咱们便乘胜追击!”

    “那好!”葛虎听说让他领军突击,当然服从,暂且将对战况的疑惑放在了一边,三百兵士很快跟了上來,开阔的地形,利于松海骑兵野战能力的发挥,松海骑兵悄悄的接近了泰伯的莲花寨军。

    此时大风正卷着雪片自北向南猛烈扑击,松海骑兵在北,莲花寨军则处于下风向,他们好不容易歇口气,纷纷寻找背风的山岩休息,身子骨还沒有暖和,而葛虎的三百大明水师骑兵已经乘着风雪悄悄接近了。

    风雪声掩住了这三百人的响动,也遮住了莲花寨军哨兵的视线,他们沒有想到在这大风雪中敌人会突然出现,在大多数莲花寨军心中,松海骑兵此时要么尚在莲花寨下攻打寨子,要么便在寨子内温暖的屋内歇息,怎么会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出來偷袭,他们却忘了自己也是在这恶劣的天气下长途奔袭沒有得手的。

    风雪声中突然响起了喊杀声时,松海骑兵已经出现在他们面前了,三百凶悍的松海骑兵,象三百只猛虎突入羊群之中,相看之间,白刃已经被纷纷的被血染红,惨叫与喝斥声混杂一片, 葛虎双手执着他的大铁锤,当先冲了上來,经过这短暂的搏斗,他的衣甲上已经沾满了血迹,在他手下呻吟、断肢、弃首、殒命者有好多,他自己当然不知道,他目光所到之处,便是血腥沾染的地方,莲花寨军的缺乏长期有效训练的士兵,泰伯哪有徐达亿懂得军事训练,在他面前几乎无人能存活,而且他手中铁锤挥舞,一锤猛击下去,往往是将对手砸成粉碎,死得样子极为惨烈。

    风雪似乎坚定的站在松海骑兵一边,來得更猛烈了,大风雪吹着,迎着风的莲花寨军兵士,根本无法睁开双眼,而松海骑兵背着风却正好借了风势,在战场上,即使是最勇敢的士兵,也会为敌军那压倒一切的气势所动摇,葛虎此时被自己掀起的血腥冲动,眼前的人,他只分得清是敌是友,而分不清是已经死了的,还是活着的。

    “葛虎……”潘海龙从后面跟进了,他又带來了几百松海骑兵,其实监使來的已经沒有必要了,战场上根本不需要他再辛苦的跟进,松海骑兵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战斗犹如屠杀。

    莲花寨军的中低级将官,看到了这样的局面, 部分人冷静了下來,生存和复仇的愿望,使他们开始指挥集结残剩的兵力,希望能遏制住松海骑兵的攻击势头,以阻止崩溃性的结果。

    有小队莲花寨军的防守阵形已经逐渐完毕,试图以此还延缓松海骑兵的攻势,葛虎看到了这个阵式,早就知道了敌人的动机,他不会给莲花寨军以反攻的机会,他大声呼喝,顺风冲入敌军阵中,一个敌军射手嗖地向他射出了一枝冷箭,但由于逆风,这一箭在距葛虎数步之遥处便坠在地上。

    脸上都是鲜血的葛虎双眼红通通的,咧嘴一笑,牙齿露了出來,闪着凶狠的光芒,面前的莲花寨兵,被他的笑容中带着的冷酷与残暴所震摄,他们两脚几乎打颤,仅有勇气被葛虎的一笑,笑得烟消云散,有的兵士几乎连刀也无法举起,死伤与哀嚎突然间异常清晰起來,从葛虎那一笑到葛虎挥出大铁锤,原本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但那个莲花寨得兵士,成了生死线。

    葛虎一脚将仍在挣扎着的尸体踢开,大铁锤挥向一个又一个敌人,一声惨叫,大铁锤上沾染了热血,失去指挥者的莲花寨军,面对松海骑兵的屠杀,他们的抵抗已经变成了一种形式,抵抗者的惨死成了一件事,莲花寨军的勇气都被彻底击碎,尽管仍有部分军官想重整本部人马以作抵抗,却被前边溃下來的自己人所冲击,最后他们自己也不得不加入到败军溃逃的行列之中, 泰伯在几十名贴身将士护卫之下,终于冲出了险境,与自己的败军一起,狂奔着逃跑,这场遭遇战,让这位奴隶主彻底认识到,真正的战争,原來不是象他们以往捉拿逃亡奴隶那么简单。

    “败了,败了!”他哀嚎起來,旁边的将士的沮丧也不亚于他,当然沒有人來劝解他,他目光四转,似乎想在寻找着什么人,终于给他找着了,他的脸上露出一种近于阴险的微笑來:“你还活得好好的!”他锐利的眼光看着他的久保,口气中有着一些杀机, “寨主……寨主……”久保却从泰伯的语气中听出了话外之音,要杀人了,他把眼前的失败都归咎在他的身上了,久保灰白的脸上有着庄严神情,似乎预料到自己的后果的严重,他在这最后一刻,仍然要尽到自己的责任,永不放弃自己的口舌,同样希望象前几次一样,凭借自己的口舌,让自己死中求生,毕竟活着还是好的虽然副丞相候补当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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