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饶你,等回了莲花寨再与你算帐!”泰伯又匆匆上马,大声道:“全军回军,赶回莲花寨!”士兵本已是又冷又累,如今听说又得加急赶回莲花寨,士气更是降到了极点,泰伯也无计可施,只得令人迅速报知松靠寨与瓦东寨之军,另他们赶往莲花寨支援。
徐达亿在莲花寨中查看仓库与牢房,仓库里的景象再次让他吃了一惊,粮食堆积如山,绝大多数都是三年以上的陈谷,天灾如此,官府却不知用这在仓廪中发霉腐烂的粮食赈济饥民,这个世道,为何会如此,为何官而不官必定民而不民。
“文臣不爱钱财,不只想升官,武将不畏战死,不侵掠百姓,天下太平乎!”这句话回旋在徐达亿耳边,徐达亿再次來到牢房之中,他还想看一下莲花寨主大牢里,还关押着些什么人物,他那时发现晕迷之中的埃杰,在空荡荡的牢房中将要死去,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一问之下他大吃一惊,自己的计谋,险些就坏在这个人手中。
若是换了别人,不会对埃杰注意,但徐达亿不然,如果能让此人站在自己这边,成为自己的幕僚,那么自己思虑有遗漏之处,他可以提醒劝谏,若是让他离开自己成为自己的敌人,那么必然会给自己造成麻烦,因此要么收伏他,要么杀了他,出于这种盘算,徐达亿请來了最好的郎中,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埃杰苏醒过來,活了下來。
军校來报说道:“泰伯已经回头了!”徐达亿微笑着转脸问埃杰道:“以先生之高见,当如何对付这个泰伯,你可是很了解他的”埃杰注视了他一会儿,从徐达亿的脸上看到一丝想考验他的神情:“在这丝神情之下,还有隐藏得更深的,比如说刺探自己是否忠心的意思吧!”埃杰心中暗想着,当然徐达亿要这样了,现在完全信任他,沒有理由啊!
埃杰说道:“泰伯很好对付!”埃杰道:“其人刚愎自用,性情暴躁,因此,他此次回兵,必然等不及瓦东寨与松靠寨的援军,到了就要來攻,但其人并不愚钝,受挫之后,又会等待援军,要想消灭他,给他个出其不意便可以了!”徐达亿答道:“先生之意是指……”他考验了埃杰,还是忠心的。
“张來溪,泰伯回军自救甚急,必然走张來溪,都指挥只需在此伏下一支部队,重挫于他,这个人羞愤之下就会乱來,我料他会自刎而死!”徐达亿听了哈哈笑道:“先生之计正合我意,俺能得先生,天意啊!不瞒先生,我已令人领少数松海骑兵潜伏在张來溪,直等他回來了!”
徐达亿的赞赏表情朝着埃杰微微一笑,埃杰又问道:“不知都指挥是想先要这莲花寨然后再逐一攻破瓦东寨与松靠寨,还是一并拿下这三寨!”徐达亿道:“自然是一并夺这三个寨子,这三个寨子夺來,加上先前拿下的哈西城,别罗里城外的黑哦军队,背后插上了一把刀,撤兵是肯定的了,满塔国的西部算是平定了!”
埃杰笑着说:“你还是要为满塔的昏君效力啊!若是如此,都指挥便只需击溃之而无需全歼泰伯,乘胜再于半路拦截瓦东寨与松靠寨之援军,最好在野外与敌接战,利用松海骑兵的野外作战优势,远胜于攻打寨子!”
徐达亿从短暂的思考中转过神后说道:“先生所言极是,不瞒先生,我不知泰伯与瓦东寨,松靠寨兵力详细的情况,莲花寨主保密功夫不错,当初我的探兵难以混入,因此不敢冒然寻其决战,故此才施调虎离山之计,将泰伯从莲花寨中骗走,如今我已知泰伯军不足一千,只是尚不知瓦东寨与松靠寨有多少兵马!” “瓦东寨守军也有近一千,松靠寨则不过千人!”埃杰身为泰伯谋士,自然对此心中有数:“即便他们留下一些兵马守城,如果让这三军合在一起,数量上也要多于都指挥派出的号称一千松海骑兵,为获全胜,一定要各个击破!”
“花迎喜气皆知笑,鸟识欢心亦解歌!”徐达亿看着埃杰念起了王维的诗,他俩犹如亲兄弟,天阴沉得象涂了一层厚厚的灰颜色,正下着潇潇雪花夹着细雨。
泰伯的一千人马赶回张來溪之时,正是人困马乏,來回往复,奔波了足有三十里,而距莲花寨,还有近十里之遥,加上下着雪,天气恶劣,士兵们虽然全力奔走,渐渐力不从心,不时有士兵走着走着便倒了下來, 急行军本是兵家之大忌,战局不利之时,泰伯时奴隶主,很聪明,但是沒有真正的大过仗,只是追拿逃亡的奴隶很在行,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莲花寨不可失去,这是他的老窝,怎么可以说丢就丢了呢?
他现在还不知道莲花是否真的被占领了,即便失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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