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以攻我莲花寨为饵,诱使松靠寨与瓦东守军來援!”久保这个时候成竹在胸的问道:“寨主以为当如何是好!”久保见他神情轻松,为国家和人民建功立业的理念又在心中升腾起來。
泰伯说道:“我们将计就计,徐达亿所以要做出假象,目的是为了让我以为他的主攻目标是莲花寨,实际是攻打松靠寨或者瓦东,既是这样,我便下令让松靠寨、瓦东城守军前來支援!”久保露出会心的微笑,大有人生得一知己的感受,说道:“寨主果然妙计,瓦东寨与松靠寨寨的军也來一个虚张声势,前來支援,莲花寨守军再待机而动,如此则松海骑兵必然受我军夹击矣!” “正是,我们同徐达亿來个你虚我也虚,看看到底谁更棋高一着吧!”泰伯大声道:“來人,为我向松靠寨寨主与瓦东寨主通报,要他们向我靠拢!”军校报道:“松靠寨寨军与瓦东寨军的守军已经出城了!” 徐达亿在行军途中,先看到白皑皑的雪凝结在刺着灰色的天空的树枝上,再往前,又看到澄碧的长天下流泛着的萧瑟冷寂的黄雾,在厚厚的落叶下,冰冷的泥土里,那繁密的根系依然存活着,正在努力收集着來自四面八方的养料,抵御着寒冷和冰雪的袭击。
徐达亿叹道:“谁将平地万堆雪,剪刻作此连天花!”他又想起了韩愈的诗句。
潘海龙在一边答道:“地白风色寒,雪花大如手!”徐达亿笑道:“监使学问不浅啊!是李白的诗句吧!”潘海龙很得意,都指挥的话正是他想要听到的,他有学问。
徐达亿得到这个军校來报,松靠寨寨,瓦东寨的军队出动,心中一阵欣喜。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他的内心世界,但那极短时间内在他眼中闪过的一丝亮光,能足以让熟悉他的人明白,他的计策已经得手,他唇边那丝的笑意就已经告诉了所有人:“看來久保起了作用了!”潘海龙哈哈笑着道:“现在该进攻了吧!” 得知松海骑兵军终于全军出动,直逼莲花寨之后,泰伯心中又开始迟疑起來,他的判断是徐达亿以攻莲花为幌子,实际上是攻取松靠寨寨与瓦东寨其中的一处,但从松海骑兵直指莲花寨的气势來看,却又不象是佯攻, “松海骑兵的前锋呢?就是一开始大吹大擂逼向莲花的那队人马,是不!”久保在一旁问探兵,因为带來了徐达亿的作战计划,他颇受泰伯的重视,此刻他也能约莫猜到泰伯心中的犹豫,因此才会问探兵,实际上也是在提醒泰伯,针是忠心耿耿啊!
“奇怪的是松海骑兵前锋动作却放慢,有意在等中军赶上來!”探兵的回答让泰伯略略放松了点,徐达亿也已经得知松靠寨寨与瓦东寨守军出击了吧!之所以让前锋放慢攻击速度,不过是为了让两路援军多赶几步罢了,说來也有趣,哈西城河三个寨子之间距离不过步行两到三日路程,双方却以一种奇怪的速度前进,看起來好像很快,其实却是在原地踏步走。
“久保将军,我给你一百人马作为机动!”对于久保的提醒,泰伯还是颇为感激的,现在他已经绝对信任这位败军之将了:“你领这一百人偷偷埋伏在距此一百里外的‘张來溪’,等松海骑兵攻向松靠寨寨或者瓦东寨的时候,你便从后掩杀过去,我为你作后应!”
出于谨慎,泰伯并沒有倾巢而出,而且自己沒有离开莲花寨,只是将莲花寨五百名守军中的一百人马拨与了久保,莲花寨与松靠寨寨,瓦东寨,三寨之中,莲花寨守军最多,有五百人,松靠寨次之,四百人,而瓦东只有三百也不到的守军,若三军合一,则对松海骑兵占有数量上还是占有的优势的,大明水师的福建兵在松海号兵船上呢?徐达亿若是正面攻杀损失必然大,这三个寨子又成犄角之势,无论攻击其中哪一座寨子,另外两处必然來援,所以徐达亿迟迟不攻打其中一座寨子的原因,他要等待,打消耗战克不是他的作战风格。
泰伯认为,徐达亿之所以要故布疑阵,为的就是将拥有最多兵力的自己牵制在莲花寨,然后再凭借局部上的兵力优势去攻打松靠寨寨与瓦东寨其中的一处,而他故意让松靠寨寨与瓦东寨的守军作來援莲花寨,就是要让徐达亿以为他中了计,现如今徐达亿的探兵定然将军情上报,松海骑兵前军缓慢后军加速,目的便是聚集后突然折向松靠寨寨或瓦东寨,在局部形成优势一击破寨,然后再寻隙歼灭來援的莲花寨,最后将这三个寨子全部拿下,用心何其险恶。
“哼,徐达亿啊徐达亿,你的如意算盘这次是打错了!”他想道,在战场之上,知己知彼,而后料敌动机是至关重要的,徐达亿的如意算盘已经被自己所洞察,那么战场的主动权就不掌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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