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守莲花寨的寨主叫泰伯,他早有严令,要谨防松海骑兵探兵进入城中,因此守卫的小卒并未立刻开门,而是紧急通报了泰伯:“你是什么人,如可从哈西城來!”泰伯不敢大意,手按城垛探身向下问道, “寨主不记得小人了吗?”
久保慌忙下马,跪倒在地道:“小人久保,为哈西城三将军之一,月前曾在寨主帐下效过力!”泰伯眯着眼睛看了看他,觉得这人果然面熟,于是沉下脸道:“原來是久保将军,你失去哈西城,却未与哈西共存亡,怎么有面目來见本寨主!”
久保叩首道:“小人失去哈西城,本來罪该万死,但小人因在松海骑兵中探得紧急军情,故此留下残躯來向寨主禀报,还望寨主让小人将功补过,共为科泽科德皇帝立功,他心里还是装着喂祖国建功立业的理想!”
泰伯听到紧急军情,心中先是一颤,道:“既是如此,开门,放他进來!”久保进城,见了泰伯先跪下行了大礼,然后,将与徐达亿的谈话原原本本全部告知了泰伯,然后牢牢地盯着泰伯的脸,希望从他脸上开到自己惊喜而满意的神情。
但泰伯听了以后一言不发,在室内转了几圈,沉思了片刻,笑着对久保说道:“久保将军,你中计了!” 久保吃了一惊,一丝寒意流遍全身,睁大了眼睛问道:“寨主之意是徐达亿骗了我,是不!”泰伯道:“正是,要么是你中计了,要么就是你与徐达亿勾结,想來欺骗于本寨主,两者必居其一!”
久保闻言,心中的为祖国和人民立功的希望之火,顿时扑灭了一半,无力的小声说道:“寨主明察,小人不曾与那徐达亿勾结,句句都是实话,徐达亿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小人也不敢背叛皇帝陛下,请寨主明察!” 久保的辩白让泰伯心中的判断微微动摇了一下,他严厉地张大眼睛说道:“我來问你,你有何德何能,徐达亿要如此看重于你,你自称在徐达亿帐前誓死不跪,为何我只是说了一句你便跪下,徐达亿其人用兵,我也曾有耳闻,非常厉害,怎能让你探知他的战术安排,又怎能让你如此轻易离去,如果我料不差,你前脚出了哈西城,徐达亿大军后脚便跟了过來!”
久保频频叩首,道:“寨主容禀,小人这双膝,上跪皇帝,下跪各位科泽科德国家栋梁,怎能向徐达亿那黄口小儿下跪,徐达亿并不是真的看重小人,而是想牺牲小人來实现他的阴谋,如果他阴谋得逞,寨主闭城自守不去救援瓦东与松靠寨,等瓦东与松靠寨陷落后,寨主知道中计,定然会斩小人以谢罪,徐达亿根本置小人生死于不顾,怎能算看重小人,至于小人得知徐达亿战术,原本是他酒后失言,而且为了防止小人怀有二心,他专门令松海骑兵的兵士在小人房门外面守了一整夜,见小人沒有什么异常情况,这才相信小人,他要利用我,自然要放我归來,否则他的狡计如何实行!”
泰伯在室内踱了几步,这久保分析事情有条有理,也颇有辩才,他也曾耳闻久保是一个有学问的人,看來倒真有三分才学,久保时科泽科德国的平民升官,而泰伯和朗德一样,是奴隶主贵族,久保在科泽科德国家官僚系统中,地位要远低于泰伯。
听了久保的话,他轻轻“嗯”了一声,久保见他面色转缓,偷偷出了一口长气,又说道:“寨主不妨令人沿着我的來路去探,如若徐达亿真地跟踪而來攻打莲花寨子,必然掩旗息鼓,无声无息,如果他虽派兵前來,却大张声势,那便是为了配合我,要寨主误以为他将主攻莲花寨!”
“哼,我如何会中徐达亿的诡计!”泰伯冷哼一声,心中却觉得这久保言之有理了,有些看重了这位国家干部:“來人,去向哈西的路上沿途详察,定然要察出徐达亿的真实目的來,还有,迅速通报松靠寨与瓦东城的将军,要他们小心防范!” 探兵带回的消息证实了久保沒有说假话,徐达亿军中粮草充足,兵强马壮,而且源源不断自后方还有粮草补充上來,他们自然不知,这看似一天一批的粮草补充,其实每三日才到一批,每批也不过够哈西城百姓与松海骑兵军吃上四五日的,满塔国本身收成不好,有是和科泽科和卡拉两国在打仗,哪里有哪么多的粮食,蒂奇还是看着徐达亿的面子的。
当然,落入莲花寨探兵眼中的,却是大批粮食源源运抵哈西城的情况,城中的百姓亲眼目睹松海骑兵的军粮堆积如山,而且也眼见松海骑兵大张旗鼓跟在久保之后出了哈西城,甚至连松靠寨寨,瓦东寨的寨主也被惊动,急着派信使來询问是否需要派兵增援,泰伯将久保召來对他说道:“看來你说的沒有错,徐达亿果然虚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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