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了, 久保依泰伯之令,领着一百莲花寨军埋伏在张來溪,这个地方正处于松靠寨寨与瓦东寨之间,距莲花寨也不过十几里,进可夹击松海骑兵,退可回守莲花寨,选择这个地方作为机动兵力的埋伏之处,泰伯寨主真是个有谋略的人。
在张來溪驻扎不久,他便又接到泰伯的急令,探兵已查明松海骑兵主力果然转向松靠寨,他应该立刻赶在身后追过去,为了激励他,信使还带來了泰伯的口谕,如果此战获胜,定然向科泽科德国皇帝举荐他为寨主副丞相侯补, 被这种激励所鼓动,久保驱使士兵加速前进,而到信使的回报之后,泰伯也满意地笑了。
紧接着他便下令寨中尚在的军队整装等发,泰伯带领了军队,骑上了战马“寨主,莲花寨乃我军资重粮草重地,让那个久保领一百人出去已属不该,如今寨主还准备亲自出军,实为智者所不为也,寨主千万要以大局为重,不可冒这个险啊!” 拦住他的马劝谏的是埃杰。
这个人不是莲花寨的人,而只是慕名來投奔者,泰伯也曾劝他加入莲花寨成为有正式户口的莲花寨人,但他只是一笑拒绝,神情之中对于这个小寨子很看不起,对于埃杰这样极为孤傲的人來说,这样的态度便决定了他不能被重用,泰伯让他在自己寨中留着谋士之位,算是有容人之量了, “这我自然明白,但若坐视徐达亿将瓦东松靠寨一一击破,只余我莲花一座孤城,又如何能守!”
泰伯按住心中厌恶,淡淡地道:“我料徐达亿必定不会攻打瓦东寨与松靠寨,其目标应是我莲花寨!”埃杰抬眼牢牢盯着泰伯,连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也沒有错过,这种咄咄逼人的目光,让身为贵族奴隶主的泰伯颇为不喜。
“先生多虑了!”泰伯道:“徐达亿虚张声势,指向我莲花寨,其目的却是松靠寨,探兵已经探明他的动向,战机可失不可再,如若放任徐达亿各个击破,皇帝面前,黑哦元帅面前,我无法交待!”
他言语之中也经渐有不满之意,但埃杰不但沒有退,反而张开双手,言语也变得更为激烈起來:“寨主既是知道负不起这个责任,为何又要将寨中主力拿出去支援可有可无的两座寨子,寨主应急令久保回军,再让松靠寨瓦东寨守军弃城來莲花寨,只要全力守住莲花寨,岂在一寨一地的得失!”“埃杰,你让开!”泰伯也毫不客气地的说:“科泽科德的寨子,都是我们国家的,怎能轻易给满塔国占领,你一介书生,既不忠于国家,又无勇谋,少说了吧!兵法有云;弱则示之以强,强则诱之以弱!”
埃杰冷笑道:“我书生不懂兵法,徐达亿有意让久保这无知无识之人见他粮草充足,兵强马壮,这就是松海骑兵外强中干的说明,若是集中兵力到莲花寨,然后应机而动,让徐达亿进不得进,退不敢退,我军则必胜无疑,这是上策,再不然则坚守三寨,坚守不出,让徐达亿无处下口,只乃中策,最不济就这般是将战场摆到松靠寨或瓦东寨去,此乃不懂兵法者用的下下之策,智者所不为!” 泰伯面色一沉,怒道:“放肆,我大军将发之刻,你竟敢乱我军心,來人,拉下去斩了祭旗!” 兵士拥了上來,将埃杰拉住,埃杰一面挣扎一面喝道:“泰伯,你这愚夫,大事必然坏在你手中,可惜我原以为这里举事能成大业,是我自己有眼无珠,你杀便杀了吧!我也不想亲眼见你的下场!”“且慢!”泰伯听了怒极而笑:“既是如此,我倒真地要让你看看我得胜归來,将也押入牢中,不可让他死了,等我大军得胜归來,我要当众羞辱他,上天会保佑我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呵呵……”
兵士将骂不绝口的埃杰拖了下去,扔进了牢房之中,进了牢房,埃杰却安静下來,冷冷笑了:“看來你是疯了!”牢房的狱卒见他不害怕反而在笑,好生奇怪“等寨主得胜归來,你只怕会死得很惨!” 那狱卒的冷笑声比埃杰笑声要高出好大,大声斥道:“若是你真有谋略,为何不能谋到忤怒寨主的下场,你就在这牢里乖乖等死吧!” 埃杰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在这牢房中等死的人,又岂只我一个,你的下场我已经看到了,等着死而后已吧!”
“叭!”一声,狱卒用皮鞭狠狠抽在埃杰身上,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大爷可沒有寨主的肚量,看我怎样修理你!”若非泰伯寨主有明确的命令要活着的埃杰,他早在狱卒们的暴虐之下埃杰毙命了,泰伯的命令还是救了他一条命的,不过闷棍是少不了的,终于昏迷过去了,等他睁开双眼,看到自己已经不在监狱中,而是在一张绣着花的柔软的床上,一双关注的目光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