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陈山明的管家快步进來,颤声说“老爷,外面,,,外面來了几个锦衣卫说要找老爷”
陈山明豁然起身,脸色白得吓人
“这么快,,,怎么这么快!”
“锦衣卫,老爷,怎么会有锦衣卫找上门,你,,,你在外面到底做了什么?”陈氏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子,听到锦衣卫找她的丈夫,只觉得浑身发软。
“该來的终究会來,躲也躲不过去,管家,你把冲儿、灵儿叫來吧!咱们全家死也死在一起!”陈山明一脸绝望的说着
“老爷,您这是,,!”
“快去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是,老爷”管家刚一转身,又折回來“老爷,那几个锦衣卫都在门厅等着呢?您看,,!”
“都请进來吧”
“是,老爷”
不一会儿
“爹,今天咱们上哪玩,去放风筝好不好!”
“姐,人家都说秋天才放风筝呢?咱们去抓青蛙吧!”两个孩子蹦蹦跳跳的进了屋子。
小孩对大人的情绪变化最为敏感,两个孩子进了屋子以后,看了看他们的父母,顿时收起笑脸,怯怯的站着,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陈山明努力挤着笑脸,冲着两个孩子招招手
“來,到为父这來,今天你们都去哪玩了”
“还,,,还沒有,,,我们在等父亲呢”
“好,,,为父,,!”
正说着六个风尘仆仆的锦衣卫进了屋子。
陈山明马上把两个孩子拉到自己的身后。
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锦衣卫站出來,很客气的对陈山明问
“敢问阁下就是陈山明吗?”
陈山明一愣,沒想到对方如此客气。
“正,,,正是在下,可那事与我家人无关,你们抓我好了!”
那个年轻人也是一愣,回头看看其他人,其他人都微微的摇着头,他转过头。
“在下马方中,我家大帅邀请您去天津,共商大事!”
陈山明再次愣住,明显沒听明白
“大,,,大帅,,,你家大帅是!”
对于陈山明的疑问,马方中的反应特别激烈,他退后一大步,警惕的看着陈山明,马方中身后的几个锦衣卫更是把手放在了腰间短铳上。
不怪马方中反应激烈,鉴于童子军的保密意识非常的差,李栋特意从城里找了几个长相淳朴的人冒充小贩,在童子军军营门口卖东西。
一有童子军出來买东西,他们就凑过去,先是问问家住哪里,叫什么?部队有多少人啊!大帅叫什么?火铳能打多远等等问題。
童子军才多大,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沒什么心机,加上有些想炫耀,一般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知道的都说了。
可是到了晚上,巡逻营就开始领着这些小贩进军营认人,凡是被抓到的,先是在操场上被打30军棍,然后全副武装,带着30斤的负重,进行长达一个月的野外拉练,一个个累的沒了人样才回來,回來之后他们的全年保密津贴被扣除,算违背军规一次,打扫全营厕所等等。
一來一去,整个童子军军营的保密意识顿时上了一个大台阶,现在这些孩子恨不得除了吃饭之外,其余时间拿浆糊把自己的嘴封上。
“我,,!”陈山明实在搞不懂自己刚才到底问了什么问題,让这几个人脸色忽然大变。
马方中仔细的看了看陈山明,缓缓的出了一口气,对身后挥了挥手。
“这是军事机密,无可奉告,你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们沒有恶意”
听了马方中的话,陈山明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请您做好准备,此去天津路途遥远,若有什么人需要同行,请事先告知我们,我们好置备车马!”
“好,我马上就和你们走”陈山明觉得压在胸口两个月之久的重负忽然沒了,心情异常的畅快,转身和自己的管家交代
“我出门在外,家里就靠你了”说着他又板起脸“给冲儿和灵儿请个私塾先生,他们该收收心了!”
,,。
在大同府
“请问阁下是宋子峰吗?”
在庐州府
“请问阁下是蒋作海吗?”
在杭州府
“请问阁下是孔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