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锦衣卫呀。
郝老爷子在身后大汉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站起來。
“小,,,小老儿便是!”
那几个人听到郝老爷子承认自己的身份,同时靴跟并立,啪,那个为首的年轻人,微微低头算作致意。
“郝老爷子,在下于洋,我家大帅邀请您到天津,共商大事!”
郝老爷子明显沒有反应过來,嘴蠕动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过了好半天
“大,,,大帅,我,,,我不认识,,,你家大帅是!”
于洋转身先是对着南边敬了一个军礼,态度异常恭敬,之后才转过身对郝老爷子说。
“我家大帅临行前特意嘱咐可以相告”说着他走到郝老爷子耳朵边上,用极低的声音低语着
不知道为何郝老爷子先是身体一颤,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于洋,之后扑通跪倒在地,刚想说点什么?那个于洋把食指放在嘴边,意思是不能说。
“请郝老爷子速速做好准备,若有什么人需要同行,请事先告知我们,我们好置备车马!”
“我,,,我想,,,我想带我这几个兄弟同去!”
于洋大概数了一下人数,六个人,点点头。
“沒问題!”
“我,,,我还有些家小在大同府,只是,,!”说完郝老爷子为难的看向刘总管
于洋随着郝老爷子的目光看向刘总管,可那眼神却变了,好似一把出了鞘的宝刀一样,锋芒毕露。
刘总管被于洋这么一看,他的汗刷的就下來了,尴尬的冲于洋笑笑。
于洋开口道
“郝老爷子,有人找你麻烦,!”
郝老爷子微笑不语,依旧看着刘总管。
于洋看着刘总管,慢悠悠的说
“郝老爷子是我家大帅亲点的客人,得罪他就是得罪我家大帅,得罪我家大帅就一种下场”说完于洋顿了一下“死!”
当于洋说死的时候,不知道为何,外面忽然挂进來一股邪风,吹的门口的帘子扑扇扑扇的。
可是刘总管一点都沒有觉得凉快,他的汗反倒是出得更多了。
他身后的兵至少和蒙古人见过阵仗、见过血,反倒从容些,心想怎么也不能挫了刘府的威名。
“这位小兄弟,我们可是大同总兵府刘,,!”
“我不认识什么大同总兵!”于洋冷冷的说“回去告诉你们总兵大人,若是郝老爷子一家少一根头发,就让你们大同总兵府鸡犬不宁!”
“你,,!”
于洋沒有继续理会他,而是对着郝老爷子说
“郝老爷子放心,新上任的大同锦衣卫千户江彬是我家大帅亲点的,您的家小自有他护着!”
郝老爷子听了这话,欣慰的笑了笑。
“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我这就和你们走,去参见太,,,咳,,,走吧!”
,,。
山西太原府。
“老爷,妾身有话讲”
“夫人,你有什么话尽管讲”陈山明和颜悦色的对他的夫人陈氏说
陈氏微微欠身
“老爷,自从您从京师回來以后,铺面也不打理,这个妾身不问,可是你整日间就是陪着冲儿、灵儿胡闹,连他们的私塾老师都被您辞退了,灵儿还好说,毕竟她是个女孩,学些女红,懂些家务管理就行,可是冲儿,,,老爷难道你想让儿子将來目不识丁!”
“夫人教训的是,夫人教训的是,冲儿我來教”陈山明笑噶嘻地答应着
“哼,你來教,老爷说得道是好听,哪一次不是一拿起书本,只要儿子说想去钓鱼,您立刻会放下书本,赔儿子去钓鱼,老爷,,,我知道你喜欢孩子,可是疼孩子不是这么个疼法,我虽是个妇道人家也知道‘抱孙不抱子’的道理,若是冲儿无能,我看您怎么和陈家的列祖列宗交代”陈氏一边说一边哭哭啼啼的
“哎,,,夫人,,,我,,,要不我在和孩子们玩一年,一年之后若是平安无事,我便严加管教他们如何!”陈山明说的颇有些犹豫
陈氏听了一愣,抬头看看他丈夫
“老爷,您这是话里有话呀,为何要等到一年之后,莫非老爷在外面惹下了什么麻烦!”
陈山明脸色一苦,摇着头,叹息着。
“我,,,此事说來话长,,,我,,!”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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