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至于这个副主任人选,我想说的是,谁敢立下军令状,让我们村人均年收入一年翻一番,谁就上!你们有什么还有什么不同见解?”
话音刚落,会议室一片寂静,没有人再敢搭话。
许久,刘树仁站起身来,从坐在会议室的几个人的脸上逐一看去,然后沉声说道:“各位叔叔伯伯一致反对这个副主任的设立,搁在以前,我肯定也会举双手赞成,因为你们都知道,这是个烫手山芋呀,立下军令状,就是在自己脖子上挽了一个套。”
会议室几个旁听的村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徐世旺也死死地盯着刘树仁,若有所思。刘树仁用唾沫润了润喉咙,继续说道:“但是,自从刘书记来我们村以后,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只要有豁出命去的勇气,有走一步看十步的智慧和耐心,就没有做不好的事儿。所以,我在这里保证,有十成力,我要使出十二成来。在刘书记的带领下,倘若不能让我们村走去出,我就自己从村里滚出去!”
刘树仁还没说完,趴在窗户上偷听的村民带头鼓起掌来,一个手里拿着针线活,一边忙活一边偷听的妇女冲屋子里喊道:“阿仁,好样的!”
“我就说嘛,老刘家的孩子,会倒腾事儿,早晚得在村里当干部。”另一个妇女也随口应和道。
而另外一个驼背中年轻轻哼道:“大小刘,要联手,村五鼠,无处溜。”驼背中年哼出的顺口溜声音不大,却也能让屋子里的每个人听的清楚。
老徐家弟兄五人,在村里横行多年,自称五虎,村里人背地里都其为徐家五鼠,徐世旺也知道,但从未曾有人敢在他面前提及。
刘裕民看到徐世旺听到外面的顺口溜面色一变,骂道:“是哪个王八蛋在外面瞎得瑟,让我抓住你非拨了你的皮。”说着就要起身追出去。
刘裕民连忙按住他,说道:“老徐,这正在开会呢,注意点影响。”
等徐世旺坐下,两个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似的,刘裕民又拍了拍徐世旺的肩头,安慰道:“老徐,别当真,人家又不是再说你,你激动个啥,没有屎盆子往自己身上扣的道理呀。再说,农民嘛,哪个不爱在人背后编排是非?就好比我吧,前几天,大街上不是还流传了我搞破鞋的事儿?说得有鼻子有眼,跟真的似的。这样的话,大都不可信,你说是不?”
徐世旺干笑了几声,疑惑道:“还有这事儿?我还真没有听说,这么说,这样的话的确不用放在心里,哪个人没有被人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料呀。”
徐世旺明显有要转移话题的想法,刘裕民却紧抓着话头不放,他指着刘树仁说:“徐主任,您呐,就把心放在肚里吧,该是你的,啥时候都跑不了,就算是我想抢,能从虎口夺食吗?只不过现在咱们古槐湾要与外界搞经济贸易,这样需要一个跑腿的不是?你也知道,以前树仁在村委就是挺勤快的一个人,把这脏活累活交给他不是更省却你不少气力?再说这您也不比我们这些年轻人,在外奔波劳碌受罪的事情我们这些人更能承受一些。”
徐世旺的火气在刘裕民的一番连珠炮般地言语轰炸下降去了不少,可徐世旺仍一脸不服,他再次低声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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