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要盘活农村集体经济,那也不必多增设一名村委会主任啊,树仁现在的身份不也可以搞?村里多少年都是这样的,这么一变,大伙都不习惯哩。”虽然还在负隅抵抗,气势上已然弱了不少。
“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老徐,说得就是这个道理呀。”刘裕民反驳道。然后又指着外面围观的群众道:“徐主任,林主任和于主任,您们说我们手中的权力是谁给的?是群众信任我们,推选出来的,是上级党委政府信任我们,委任出来的,只要能为咱们村民办好事办实事的干部就一定能得到村民的拥护,得到上级党委政府的肯定!我们要相信群众的眼光。”
刘裕民这套大道理出来,谁也不敢应声了,这要是敢反对群众的意见,一顶大帽子压下来,谁也扛不住。徐世旺心里暗叹:压制了刘树仁这么多年,终于还是被人给提了起来,早知道如此,还不如自己把这事儿给他办了呢,还能让人家记个好不是?
??????周五上午,古槐湾村委会开了一次会议,研究了刘裕民提出的关于后山承包绿化事宜,已经不能开垦的荒山全部承包给个人,村里不要承包费,只需重新出资绿化即可。这样既解决了荒山绿化问题,又节约了村委会的开支,村委会主要委员全票通过。
张盈雪主动找到徐世旺谈了承包事宜,这次,徐世旺倒是没有为难她,但却提出要向村里提成收入的百分之五。张盈雪本想掉头就走,但想到要支持刘裕民的工作,还是忍住闷气,和徐世旺签订了承包协议书。
刘裕民把一张银行卡交给刘树仁,交代了密码后,说道:“树仁,卡里面的钱,你全部提出来,交给海山大爷,明天把树苗和果苗拉回来,最好能把他本人带来,给我们一些参考意见,还要拿出一个方案,准备种植一些牧草。”
刘树仁点了点头,还没回答,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他找了声源老半天没有找到,最后发现是刘裕民身上传来的,赶忙推了推兀自思考的刘裕民,提醒道:“你的电话。”
刘裕民愣了愣神,从腰间摸出手机,一看却是一个陌生号码,他嗯响接听键,问道:“你好,哪位?”
一个充满韵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是我,叶颖!怎么这么老半天不接电话?你很忙呀!怎么?是忙着搞独裁呢?还是忙着勾搭良家妇女?”声音之大,连刘树仁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裕民赶紧捂住了听筒,向刘树仁努了努嘴,示意他先走。刘树仁偷笑着向他摆了摆手,回家去了。刘裕民这才笑着道:“叶姐,干嘛这么说?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好!接着跟我装!不明白是吧?等秦书记找你谈话的时候,你就明白了!”美女镇长气急败坏地说。
“别介呀,叶姐,有话咱要说明白是吧,那啥,明天我们村要组织人手绿化荒山,您来指导工作呗,怎么样?赏脸不?这也是您的工作范畴呀。”刘裕民腆着脸道。
“好,那就这样,明天见面,我倒要看你怎么当面给我说明白!”说完,叶颖挂了电话,刘裕民听到一阵忙音,他赶紧把叶颖的电话号码储存在电话里,然后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远处的天空,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