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旺心中既惊且怒,曾几何时,古槐湾这一亩三分地儿轮到外人掌控话语权啦!即使是老支书健在的时候,虽然他无名无份,但咳嗽两声,村里不管大人小孩儿,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此时,一个毛头小子,外来户,竟然不和他通气,做什么事儿,都想由着自己的兴致来,这怎么可以!
自身利益受到严重威胁,哪里还能镇定自若轻描淡写地提一嘴儿就完事,在他看来,刘裕民最后这略略几句说出的事才是今天商议的重中之重。可是他刘裕民却很直接的说,要送与镇上备案,像是拍板定案似的。自己再不出面,只怕什么时候变成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咸鱼都还不知道呢!
你就算是支部书记,有最终拍板权,可也不能当我们几个支部委员是吃干饭的吧!徐世旺有些火大。
刘裕民没有跳起来和他们争执,他淡淡望着徐世旺三人,问道:“初到古槐湾的时候,叶镇长在送我来这儿的路上,点名批评我们村的经济落后,计划生育超生严重,几乎各项指标都拖全镇后腿,如果再不想办法改变这种状况,镇上把我们村合并给后村的马家河,都有可能!”
刘裕民这番话说得倒是霸气外露,掷地有声,和平时里温文尔雅的他大径相庭。徐世旺神情有些恍惚,竟被刘裕民的强势震慑住了。林泽成也是眼中精光一闪,不过随即低下了头,只有于大成在会议桌的棱角磕了磕旱烟杆,斜着眼道:“不管咋说,村里不兴那个,咱古槐湾三个自然村,一正两副三个主任那是多年的老规矩了,冷不丁地多出来一个副主任,这搞的算是哪门子事儿嘛!”
刘裕民收起脸上的严肃,询问道:“徐主任,你的意见呢?”
徐世旺见识了刘裕民的气势,心里明白,这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并不是那种吓唬两下就屁滚尿流的软脚虾,暗地里给林于二人使了个眼色,对刘裕民开始警惕起来。见到刘裕民向他望来,他也阴沉的笑笑,说道:“村支部会议,哪有我们说话的权利,你这个书记说咋办就咋办呗。”
刘裕民微微眯起了眼,看得出,刚才自己的表现有点过火,引起了他们情绪的反弹,这些人开始抱团抵触,事情和自己想象的并无差别。
“我们党历来是讲民主的,镇党委秦书记一直强调,基层尤其不能搞一言堂,把民主集中制弃之不理。你们大家伙都说说自己的意见嘛,既然不让刘树仁做负责外联事务的村主任,那谁还有这个能耐让我们村丢掉落后的帽子?”刘裕民缓缓地环视全场,慢条斯理问道。
于大成又突然冒出话来,“俗话说,车有车途,船有船道,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哪能家家户户粮满仓?但规矩坏了,那日子可就没法过了,旧社会,天下乱了,才会坏规矩呢。”
于大成的话惹得几人笑了起来,刘裕民也笑颜拂面,但说出来的话却也没留半分情面。“老于,你家不想粮满仓,可不能阻拦其他村民发家致富呀,老规矩要保留也可以,马上就要夏收了,统计产值的时候,要是叶镇长生气了,你顶上去?”
一句话噎得于大成不吭声了。徐世旺还想说什么,刘裕民却摆摆手,用毋庸置疑的话语道:“叶镇长原则上已经同意了我的这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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