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舞受伤,以腹中皇嗣做赌注,岂非太过冒险?”
萧煜道:“会不会她真是那日方得知自己怀有身孕?”
李业冷笑道:“六宫中的女人拼了命想用龙裔争宠,本王不信皇甫德仪日日受宠,三月不来信期,竟没有怀疑自己怀孕?再说,每月都有御医来请平安脉,当那些御医是死的么?”
萧煜低头沉思,良久,声道:“我在秋爽斋当差的时候,经常看见丽妃的掌事宫女储香和一个内侍传递消息,恐怕她与皇甫德仪早有勾结!”
李业道:“你还记得那内侍的形貌么?”
萧煜点头道:“虽然记得,但也于事无补,且不说六宫中内侍成千上万,一一查找也要废些许时日,再则,如果那内侍死咬住不承认,我们不仅问不出东西,也还会打草惊蛇!”
李业徐徐地道:“说的在理!”
萧煜道:“不如把那日家宴前后,在花萼楼外当差的金吾卫都叫来,细细的问一遍!”
李业叹道:“也只得如此!”
二人将那几日当班的金吾卫都唤进花萼楼,李业找了个椅子坐下,开口道:“今日宣你们来,是因为一件重要的案子,本王问你们!岁末家宴前,花萼楼可有闲杂人等进出?”
在花萼楼当班的金吾卫统领衡越道:“回禀王爷,岁末前几日,除了坤德殿的常曦姑娘带着人来清扫布置外,无人进殿!”
萧煜皱眉道:“你能确定么!”
衡越淡淡一笑道:“如果萧护卫不信,可以问问众兄弟!”
李业道:“萧护卫也是破案心切,别无他意,衡越将军不要多心!你是皇兄身边的得力护卫,一向正直,你的话,本王信!”
衡越微微一施礼,朗声道:“多谢王爷!”
李业道:“烦请衡将军再好好想想,除了常曦姑娘等人真的无人进入么?”
衡越见李业说的郑重,低着都苦思冥想,良久,摇了摇头,显得无能为力。
李业长叹一声,就想挥手让他们出去。
其中一名金吾卫忽地大声道:“卑职记起一事,也许能帮到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