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线索?”萧煜俯身检查这个直径不足半米的圆坑。
李业道:“看着这土的新鲜程度,这坑是近日才挖的,奇怪的是,他挖这么大的坑,怎么瞒过守卫花萼楼的侍卫的?”
萧煜道:“那些侍卫会不会被收买了?”
李业摇头道:“很难!因为这些人都是从龙护卫,是皇兄的心腹,他们断然不会偏袒哪个妃子而蒙蔽皇兄的!再说,这花萼楼外每班有数十名护卫,凶手也不可能一下买通那么多人!”
“有理!”萧煜低头沉思。
李业道:“这个暂时没什么线索,我们再想别的吧!对了!常曦的伤怎么样?”
萧煜叹道:“身上都是鞭痕,虽是皮外伤,也伤的够重的…。还有…。还有胸前的印记怕是一辈子也弄不掉了!”
“什么印记?!”李业听着萧煜颓唐的语气,吃了一惊。
萧煜眼里要冒出火来,怒道:“就是那个卢皎姑姑,用烙铁在常曦胸前烙了两个字!”
李业道:“什么字!”
萧煜轻闭双目,不忍直说,嘴角微微颤抖着,轻声道:“贱――奴!”
李业璀璨如星的双眸里,先是惊讶,再是恼怒,最后慢慢眯成一条线,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寒声道:“本王要是让卢皎死的太容易,以后就不姓李,嘿嘿!”
阴冷的笑声让萧煜也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李业道:“这次花萼楼的家宴,得益最大的要属丽妃,难道是她自己做的?”
萧煜道:“却有可能,丽妃因此事复宠!”
李业道:“丽妃虽然得陛下宽恕,但身中剧毒,亦是奄奄一息,若这真是丽妃一手安排下的苦肉计,那此女的心智定力当真非同小可,但看她平时飞扬跋扈的样子,根本不像有机谋、能忍耐的人!”
萧煜道:“会否是皇甫德仪?这次如果皇后谋害皇嗣的罪名坐实,武贤仪与皇后交好也脱不了关系,到时候,皇甫德仪极有可能凭借腹中皇嗣一举问鼎后位。”
李业摇了摇头道:“皇甫德仪如何得知丽妃会来花萼楼?如果丽妃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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