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惊喜地道:“快说!”
那金吾卫道:“岁末陛下家宴前一日,曾经遣内侍省赵公公手下的小于子前来取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因是陛下有旨,所以卑职们不敢阻拦,更因于公公是交班时候来的,所以刚才王爷问起,一时间竟忘了有此事!”
李业道:“甚好!如果此案因此而破,本王记你一份功劳!”
“多谢王爷!”那金吾卫施了一礼,恭敬地退下。
衡越道:“卑职们告退,王爷若还有事情,尽管吩咐!”
李业点了点头,衡越带领众人退了出去。
萧煜道:“内侍省的赵公公是我的好友,我去请他来!”
李业嘱咐道:“请那个小于子来的时候,不要声张,切莫打草惊蛇!”
“诺!”萧煜几个箭步从侧门出了花萼楼,片刻,赵公公陪同萧煜,带着小于子进了殿。
“给薛王殿下请安!”赵公公并于公公躬身施礼。
李业道:“不用这些虚礼!于公公,此次本王召你来,是有要事相询!”
于公公道:“王爷请吩咐!”
李业道:“陛下岁末家宴前一日,你可曾来过花萼楼?”
于公公一愣,他本纳闷着薛王与自己并无交往,为何如此着急的传唤自己,听他这么一说,竟是将自己与花萼楼的凶案联系在一起,一时间,腿都软了,跪倒在地,哀求道:“王爷!奴才一直忠心耿耿,绝没有害丽妃娘娘和皇甫德仪啊!”
李业见他刚问一句就吓得屁滚尿流,有些不悦。赵公公踢了他一脚,声道:“瞧你这点出息,薛王殿下又没说是做的!只是问问你罢了!你若好好答,王爷自会给你做主!”
“是!是!”于公公汗如雨下,声道:“那日奴才确实来过花萼楼,替陛下取画圣吴道子的《天王送子图》!”
萧煜道:“可曾发现大殿有什么可疑之处?”
于公公迟疑道:“可疑之处?…不曾!奴才只是上了二楼,从珍画阁取走画,就从侧门离开了!没注意大殿有什么可疑!”
“是么!”李业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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