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直到手足酸才停下来。
在这严寒的天气里,夏语初的额头却出了一层的薄汗。
容四以前训练侍卫,是追求以最快的时间达到最好的效果,训练强度比训练夏语初不知要大多少倍。
容四并不觉得这不正常,因为他也是这样接受训练过来的,甚至于比他训练的侍从更严厉,更残酷。
但是,此时见到夏语初脸上的薄汗和潮红的脸庞,他竟然觉得有些心疼。
他将一本薄薄的书籍递给夏语初:“这是一些入门的养身心法,你每天晚上练一练,能够强生健体,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夏语初接过来翻了几页,是字和图解配合的,简浅易懂,即使她这种菜鸟也一看就能明白。她将书籍拿在鼻端嗅了嗅,一阵墨香,有些意外:“这是你写的画的?”
“嗯,”容四有些不自在起来,显得有些拘谨:“画得不好。”
“挺好的,”夏语初笑道:“我若是能写成这样,就满足了。”
容四抿了抿嘴,不自然地避开了她笑盈盈的目光,觉得浑身都僵硬了起来,而心底却如有甘泉井一般,渗出丝丝的甜来。
夏语初好奇地问道:“这是不是就是内功修炼?练好了是不是就能飞檐走壁、摘叶伤人?”
容四怔了怔,道:“这倒也是内功修炼的,不过……也就用来强生健体,倒也有轻功、内功身法,但那个要从小修炼的,你现在不适合修炼那些。”很认真的解释,好像生怕夏语初觉得他有所保留所以不高兴一般。
夏语初问那些,一时因为好奇古代功夫到底有多神奇,二则也有些期待。不过她听得容四的回答,并没有多失落,若是飞檐走壁、摘叶伤人的功夫那么好练,那她就是穿越到武侠世界了。
可是,容四的态度让她有些意外的同时,也有些感动,那种认真,是对她的重视,那种放在心里的珍视,很是动人。
于是,夏语初就每天晚上都按照书籍上呼吸吐纳。一开始并没有什么见效,不过夏语初也不失望,内功啊,可不是那么好修炼的,除了所谓的悟性,时间的积累和长久的坚持也很重要。
时间无声地滑过,夏语初渐渐能稳稳地将弓端起来了,而日子也了十二月二十三日,也是皇陵冬祭祀的日子。
其实据容四讲,皇陵冬祭祀以前并不是在这一天,而是在更早之前,由监天司选了黄道吉日祭祀,因今年皇陵修整,才推迟了选了这个日子。
在传统节日气息越来越单薄的现代,作为一个年轻的现代人,夏语初其实对传统习俗并不太懂,更何况这个有些地方与她原来的世界的古代都不太相同的异时空,因此她也无从判断祭祀的时间是不是该这样的。
夏语初也是随行的人之一,而她能够随行,或许只是慕容归临时起意而已。
那天慕容归派人送了一本棋谱给她,她便要去谢恩,走到慕容归的住处,却正好值慕容归与人在商议一些皇陵祭祀的问题,侍从便一脸歉意地告诉了她,想叫她下次再来。
夏语初想了想,不过是一本棋谱,本来古代这主子和侍从间谢恩来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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