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二看起来又清减了一些,有些风尘仆仆的。
夏语初便向容二行礼,口称:“容二爷别来无恙?”
容二看见她,微微怔了怔,既有些意外,又是在意料之内,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楚姑娘好,无恙,有劳姑娘记挂。”
两人寒暄了两句,就分开了。
夏语初想,难怪许久没有见到容二跟在慕容归身边,原来是出差了。
而容二也正如她所想的,是出去办了趟差事才回来,紧赶慢赶的,才在冬祭祀前赶回来。
除了行宫原本的少数扫洒的仆役外,慕容归从都城带来的侍从都是认识容二的,而且行宫内院,都是都城来的侍从值守,因此,容二进了内院后,就再无人拦他,而一路都有人恭敬地向他问候行礼。
他唤了人伺候他换了干净衣衫,就往慕容归处来,为自己通禀。
“进来吧。”慕容归道。
容二便掀开帘子进去,微笑道:“爷,我回来了。”
慕容归并没有急着问他打探的消息,而是打量了他几眼,道:“你清减了。”
容二心里流过一阵暖流,他忙道:“虽然清减了些,幸身子还康健。”
慕容归点了点头,那煮茶的侍从知道他们有话要说就退了出去。
容二就从怀中拿出一些书信,呈给慕容归:“映俞猜得没错,晋家确实有问题。”映俞是鲁氏之名。
慕容归接过书信看了看,又问了容二一些情况,沉吟起来:“杭城晋家……”
当天晚上,慕容归为容二接风,摆了宴席,虽然说在皇陵附近的行宫,不宜过于喧哗热闹,还是有一些人喝醉了,夏语初虽不在宴请之列,晚膳里也多了一壶酒,她与何娘子对坐对饮,也颇为轻松愉悦。
第二天,夏语初听侍从说笑昨晚宴请之事,好像容四也被灌了不少酒,还怕他今早不一定能按时到练箭场。
谁知道到了哪里一看,容四已经到了,而且还提前练了几箭。
夏语初笑着和他打了招呼,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盅,递给容四,笑道:“这是我们那里的土法儿,宿醉之人早起吃了会感觉好一些。”是一盅小米粥。
这是夏语初和何娘子自己熬来解酒的,早起时想了想,就给容四也带了一盅。
有时候分享秘密也是拉近距离的一种方法,因为两人拥有共同的秘密,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亲密感。
何况,夏语初对容四是感激的,对容四也是有奇妙的亲近感的。或许是因为她两次因为绝望而崩溃,都是容四陪在她身边。那时的陪伴,是比任何东西都珍贵的。
她给容四带小米粥,既是关心,也是感激的表达。
容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中却柔光流转,他沉默地接过小盅,将那一盅还热热的小米粥吃得一点不剩,然后拿起兵器架上的弓,平静地道:“开始练习罢。”
但他知道,自己心中是怎样的温暖愉悦,是怎样的心动如雷。
夏语初虽然已经能拉开弓,但手却不稳,捧着的弓都是晃来晃去的,容四就一遍一遍地让她练习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