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已好了许多,虽然还有些虚弱,并未完全痊愈,但此时主要靠的是静养,可,她有机会和闲心静养吗?
医馆来往人员混杂,她从一开始就寻机会打听有没有人见过小如模样的小姑娘,但结果让她很失望,没有探听到小如的任何消息。难道是说,小如从来就没到过这个镇?那她到底去哪里了?
“楚姑娘,喝药了。”妇人笑眯眯地端了一碗药进来。
“谢谢。”夏语初微笑着点头,接过药一饮而尽。
妇人习惯性地将两个蜜饯递了过来,嘴里闲聊着:“哎呦,不知怎的了,最近都是些寻人的,昨天吧,是官差寻人,今天倒有几个人来寻个外地来带着小丫鬟的美貌姑娘,你说巧不巧?”
“哦?那他们寻到没?”夏语初心念急转,浓浓的警觉浮起,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
“没吧,还在四处问呢。”妇人回答,突然看着夏语初一拍大腿道:“啊呀,你不就是外地来美貌姑娘?是不是你家里人还是亲戚来寻你了?我这就找他们说说去,哎呀,听说还有重赏,若是就好了,也让我领领这重赏。”她说着就要出去。
“哎,”夏语初拉住她,笑道:“要让蒋大嫂子白高兴了,我可没带什么丫鬟,再说了,我家里离这里有些远,定没那么快得到消息,事先也没告诉亲戚我会来,怎么可能有家人或者亲戚来找我?”
妇人想了想,也笑了:“哎,我呀,都钻钱眼里去了,满脑子都是发财梦,可不是这理。”说着就走了出去,但在临出门前,还是多看了夏语初两眼。
那探究的目光,让夏语初皱眉的同时,暗暗下定决心,要尽快离开这个医馆。
来寻人的是夏家人还是什么人?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人,她断定着。
如果妇人还是疑她,为领那赏钱,悄悄将消息告诉了寻她之人,她就变成瓮中之鳖了。
或者,那大夫和妇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她突然想起她才醒来时,妇人解释,这里是承北镇。
她怵然心惊,如果只是寻常受伤之人,即使昏迷,也不会不知道这地方叫什么,而妇人一开口介绍,就说这里是“承北镇”,这是否表明了,妇人在她未醒时就知道她是从外地来的?此后的一切都是做戏?
她唤住妇人,含笑道:“大嫂子,我的伤也要好了,我这就告辞吧。”
她紧盯着妇人,只见妇人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瞬间就恢复了正常,一脸关切地问:“要不让我们当家的送你回去罢?”
“不用了,”夏语初笑着,垂下眼帘,遮住眼中锐利的亮光,抬眼眼中已盛满了感激:“蒋大夫也忙得很,就不耽误他的时间了。我这离亲戚家也不远,这就告辞,日后再上门道谢。”
她没有随身的包裹,因为包裹丢在了小如的马车上,给妇人的解释是仓惶从登徒子手里逃走,所以丢了,此时,她一福,大大方方地将自己周身收拾了一下,抬脚走出了医馆。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走出医馆时,好几道惊奇的目光盯着她。
谁也没想到,她会大大方方地告辞,大大方方地从医馆大门悠闲地走了出去,优雅从容,毫无芥蒂和防备一般。
妇人在她身后摇头叹息:“我还以为她会乘没人注意的时候再偷偷溜出去呢,她明明发现有不对了。”
蒋大夫眼里闪过一丝赞赏,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管她怎么出去的,只要她离开了,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妇人嗔了他一眼:“你呀,老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儿。”
蒋大夫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转身出了诊堂,扬声高唤:“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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