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不赦之罪。
“按照大清律例,这梅儿不守妇道,通奸多人,已经是十恶不赦之罪,应该处于凌迟!”孙嘉淦大声地向尹继善吼道。
“我不同意,梅儿只是触犯了道德而已,根本就不应该处如此严厉的刑罚!”尹继善大声回应道。
“那好,我且问你,要是你的女人与外人行苟且之事,你该怎么办?”孙嘉淦问道。
“我会休了他!与她断绝一切关系!但我绝对不会因此而杀她,甚至把她凌迟处死!”尹继善立即回道。
“好,你怎么想我不管,我是刑部尚书,反正我是要按照大清律例执行,你尹大人要想当善人干脆出家得了”,孙嘉淦说完就走了出去。
“我也是刑部尚书,我也有判决权,什么大清律例,我堂堂一品尚书还不能上奏让皇上改了它吗?”尹继善大声喊了之后就立即戴好帽子进了宫。
“刘大人,我们到底怎么写判决书,是照尹尚书的写还是照孙尚书的写?”一人过来小心翼翼地过来向刘统勋问道。
“一个部里两个尚书,我也不知道听谁的,你先别写,还是等皇上来决定吧”,刘统勋说完也走了出去,直接就奔向了全山科学院。
“你既然是尹大人的朋友,那老朽就多给你三颗吧,这药精贵着呢,用了好几十种中草药,一天才能研制出一颗来”,黑愣吉把一精致的盒子递给刘统勋后就嘱托道。
“这下好了,以后再也不担心去陪小凤儿过夜了”,刘统勋暗笑了一下就马上转换了脸色,依旧变得高大上起来。
“唉,这些当官的人啊,怎么就不节制点呢?”黑愣吉叹了口气说后就回到了屋内。
“你这么着急是干啥呢,快喝口茶吧”,弘历一见尹继善急冲冲地进来就忙把他拉了过来问道。
尹继善将一杯茶一饮而尽后就将自己与孙嘉淦争论对梅儿是否判凌迟之刑的事情缘由说了个大概。
“这种小事也来麻烦朕,你一个刑部尚书可是全国最高司法长官难道就解决不了这种民事案件吗,再说了也并不是杀了人”,弘历最近忙于处理西北军务,所以十分忙碌,见尹继善给自己没事找事,便也烦了起来。
“没办法,谁叫你设两个刑部尚书,谁也管不了谁,最后为了个案子争了半天也争不出个结果来,觉得刑罚重了,尚书也做不了主,这官当得还真憋屈”,尹继善说道。
“这可不是我设的,是顺治爷留下的规矩,好吧,我们现在就商讨改规矩,把皇权下放可以吧”,弘历将手中的折子丢在桌上走过来说道。
“这个不是最急的,现在最急的是马上修改法律,什么凌迟、檀香刑还有车裂以及骑木马等酷刑都得废除了,另外得重新界定那些道德与法律,有些错误必须严惩有些错误却不必严惩,就比如这个梅儿即便是有罪也不至于凌迟吧”,尹继善平静下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