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忽然想起瞧医书了?”苍院首笑着问道,他记得陈仕堂性子傲的紧,对那些医书也是挑着瞧,瞧也瞧不上几眼,说那不过是纸上荒唐,要行医还得靠给人瞧病,那纸上的,都是虚的。
“这正是仕堂来府上的原因,仕堂前些日子遇到个神医……”陈仕堂说着把自己遇到游医小哥的事情给说了一遍,末了又添上一句:“仕堂近日偶遇那游医小哥,顿时觉得茅塞顿开,那些从前学的东西,根本不值一提。”
苍院首闻言叹了口气,那游医的事情,他也隐约记得有人提起过,不过太医院的那群人也都是当笑话来说,毕竟那太不可思议。
没想到陈仕堂也这么说,还是亲眼所见。
随后陈仕堂又说起自己看的那几本书,苍院首又是一叹气。
“难得你有这上进心,我这几个儿子,若有你医术三分好,我便是死也瞑目了。”
陈仕堂心一惊,连忙说道:“老爷子这说的哪里话,几位爷哪个不是好手,只是老爷您太苛求了,毕竟您这医术,也不是咱们这些小辈上赶着就能赶上的。”
“你就别安慰我了。”苍院首却又是一叹,老五尚且年幼,但也已经瞧得出根本不是个学医的料,老大虽然忠厚,但在医术上却是没什么天分,老二油腔滑调,真来实的就蔫了,老三倒是能瞧,只是比他想的那种,还差得远。
至于老四,他连想也没想,那孩子根本就是除了背点医书,什么都不懂。
如今这苍家,生了五个儿子,竟然连一个能继承他衣钵的都没有,子辈没有,孙辈更是一个个无心学医,前阵子还闹出老四家闺女是个懂医术的,结果接过来一瞧,根本就是小孩儿的玩意。
陈仕堂见苍院首叹气,也便跟着沉默,其实苍院首所想,他岂能不知。
这论起来,苍院首也算是他半个师父,他也曾经有过什么念想,至于这苍家的二老爷苍裕荣……唉,不提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