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失去了求生意识。
又用力的抱了抱,她便将十一送回房中,看她正在玩那个木雕的小鱼,便去收拾自己带来的那些东西,看着长势甚好的蛹虫草,初九不禁翘起了嘴角,瞧着这长势,蛹虫草应当会赶在自己预计之前成熟。
到了傍晚,初九便又出了府,此时她需要准备的东西太多,根本不容她一日停歇。
可是,初九还未出去多久,甚至不过于一人搭脉,便有人寻到她,说是屈宝胜让其去寻她,说十一小姐出了事儿。
初九见对方眼生的紧,怕其中有诈,便详装不知十一是何人,直到对方拿出屈宝胜亲笔所写的信笺,初九才明白这是真的。
匆忙跑回府上,屈宝胜正在门房那焦急的渡来渡去,见到初九回来,便连忙将人迎了进去。
初九问了屈宝胜后才知道,原来她不在的时候,十一被老夫人给叫了去。
听到这话,初九猛地一懵,随即狠狠一咬牙,便往老夫人那跑。
……
“仕堂啊,也不知道你多日未到府上来,只是一个劲的窝在济世堂里,可是研究出了什么新方子。”苍院首走先,在他半步后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只见他面容俊逸,鬓角梳理严谨,瞧上去不过二十五六的模样,虽然穿着寻常的玄色布衣,但自有一番傲骨在其身,步子也稳健,那苍院首也是客气的紧。
在这男人身后,跟着的是自己几个儿子,另外还有个年逾不惑的男人,那男人听到苍院首的话,便摇了摇头,显然那被称为仕堂的人是这个年逾不惑的男人,而非是那个玄色衣衫的男人。
“仕堂哪能研究出什么方子,就是近日觉得自己医术有限,才想着趁着闲暇多看些医书,也就因为这给耽搁了,老爷您就别拿这事儿挤兑仕堂了。”笑着回道,口气是真假参半。
原来此人正是那济世堂的坐堂大夫陈仕堂,今个他刚巧来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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