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骨子的名字将全部抹除。
男子缓缓的转醒,看着眼前的女子尖叫出声,难道连地狱都不能摆脱她吗?恐怖的女人。
“你是在害怕?呵呵,看你身上的勒痕,你是用缩骨功了吧!哦,我忘记了说,这个绳子是浸泡过桐油的,有点失望是吗?”殇晓淡笑着说,莫离的绳结绑发誓按照男人能缩到的最小情形捆绑的。所以,他们来的时候这个男人比早上小了两圈,为了稍微好受点所以对绳子妥协了。
男人惊恐的看着殇晓,他终于相信,自己的生死都在这个女人的一念之间。但是,自己没得选择,背负不起背叛四重门的结果:“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明明在白马城有那么多四重门的人,为什么单单是我?”
“你没有问问题的权利。只能选择回答与否,就如同你只能选择干脆的死,还是回四重门备受折磨的死。”莫离冷漠的看着男子,仿佛看着一只蝼蚁。在过早的面对生死之后,他的心早就坚如磐石,他唯一的柔软都留给了殇晓。
殇晓耸耸肩:“你叫什么?四重门是何时建立的,每个门又什么长处和弱点?五滴水滴漏的时间,如果你放弃合作,那么我只好让你看到我究竟有多么残忍。”
“滴……滴……滴……滴……滴……”每一滴水滴到下面水中的时间都一样,水滴的声音,却带着点回音,像是被熨开来似的,一圈一圈变得悠远。
男人紧紧的咬着牙,他不相信女子的手段能比得过四重门,他相信自己能挺过去。
殇晓轻轻摇头叹息,人笨果然是一辈子的事,都说了怎么着都会死,只是过程的区别而已,怎么就是不明白呢?她拿了一根布条绑住了男人的嘴,从一旁的木盆里捞起刚刚打湿的纸,轻巧的盖到男人脸上:“慢慢感受闷死的快感吧!我要有1000种死法可供你慢慢感受。预祝你死亡体验之旅愉快哦!”
呼吸,呼吸越来越困难,仿佛溺毙在水中,却独独少了那样的压迫,身体里的每个器官都在干涸的叫嚣。男人的呼吸也逐渐急促,再慢慢的趋于平缓。
殇晓快速的将湿纸揭下:“还好吗?有没有一种新生的感觉?空气,呼吸,又拥有了。然后,还要继续失去。其实,痛苦的不是死亡,而是被拉长的过程,未知而恐惧,带着残忍。”她的声音很轻,到后面几乎是喃喃自语,侧头的瞬间,眼中有波光流动。
“我,我是陈静默。哈――哈,呼呼――。”男人混沌的呼吸,断断续续的说话。1000种死亡的滋味,他不想一一尝遍。如果可以,他想要活着,即使不能活着,也要快速的死去。这样的死亡,像是被玩弄的木偶,连呼痛的权利都不曾拥有。
殇晓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不紧不慢的喝了口水。起身缓缓的往门口走去,突然停下脚步,定定的站在门口,背对着屋里的一切:“现在,我不想听了。离哥,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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