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晓在莫离的监督下,刚刚躺到床上。门突然被推开,小二惊慌的冲进来:“不好了,小姐。那个人撞墙了!”
殇晓直挺挺的起身,半机械的转身:“呀!他是要试试我说的话吗?真是想不开的小孩,半死不活很好玩吗?离哥,我们去看看。”
“嗯。确定是要半死不活吗?”莫离淡定的问道,一边准备去那药箱。
殇晓点点头,右手缓缓的抚摸过自己的左手,终于,又可以玩了吗?呵呵,在死或者活的问题上,从来都是选择活着,即使没有目标,没有未来,即使充满黑暗,充满绝望。
活着,活着,只是活着,所以她学会了比任何人都残忍,那样的残忍来得决绝,刻入骨髓。各种的刑罚,被尝试,或者让被人尝试。要吗被别人敲开嘴巴,要吗被自己敲开嘴巴。这样的残忍,对任何人,包括自己。
莫离轻笑着,伸手握着殇晓的手,那一入手的冰凉。他知道,有些不愿意想起的回忆,在一点点的吞噬她。他能做的只是给予温暖,活着陪她一起冰冷。一直如此,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
地窖里男子失血过多,在地上抽搐着,眼中有临死前的恐惧,清楚的感知自己在一点点的透支自己的生命,如此恐怖。恍惚中看到来人,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莫离握着银针袋一挥,银针带铺在木桌上,手腕快速转动,银光闪过,眨眼睛,他已经封住了男子的穴位,暂时止住了流血。药箱里找出金创药附在男子额头,用布条快速的包裹。这一双修长的手,仿佛在跳最优美的舞蹈,生命之舞?又或许是恶魔之舞。
殇晓让人送来清水,纸,还有水滴漏(又称水钟),一直,一直她都淡淡的笑着,那样不达眼底的笑。从看到满身是血的师傅,并亲手送他上路之后,殇晓厌恶一切会沾上血腥的刑具。所以她准备了这些,按照师傅曾经的说法是,在拷问的时候用心理战术往往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小二准备好了东西,搬进地窖后,又站在门口,安静的守着。
莫离将一颗白色的药丸喂进了男人的口中,然后退到一旁:“大约一刻钟之后,他变回醒过来。你准备怎么做。”
“逼供。他会说出他所知道的一切的。只为了快点死。”殇晓笃定,那样的刑罚比死亡还恐怖,因为生和死都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能做的只是看着自己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或者放弃,然后慢慢被驯服。
莫离点点头,坐到了一旁,将店小二送进来的茶水,倒在杯中,悠闲的喝水。他所要做的仅仅是保证,殇晓要那个男人活的时候,他便活着,要他死,他也就只有等死。
殇晓坐在凳子上,斜靠着墙壁,半耷拉着眼睛。她在等男子醒来,也在等自己熬过心里的阴影。从今往后,她便忘记过去的种种,再不做逼问的事情。从今往后,她便不再悲伤,曾经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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