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店小二吧!若是他再自杀成功,我就把店小二给废了。”
门口的店小二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有点不敢抬头看殇晓的错觉。
殇晓回了自己的房间,突然就觉得有些累了。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过了一层又一层。
为什么,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心就不再坚硬?这样的柔软,仁慈,我不需要,我只是个杀手。可是,究竟是怎么了?会感受到别人身上的疼痛,会于心不忍,明明就是最普通的逼问。
莫离处理好地窖的一切,便以最快的速度到了殇晓的房间,退开们看到的就是虫茧一样将自己仅仅包裹的殇晓。那样惊慌失措的殇晓,他心疼了。伸手隔着被子将殇晓紧紧的抱住,用尽力气:“晓,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的。”
殇晓慌张的摇头,莫离的声音放让她些微的安心,右眼的眼泪像是决堤似的,不断的落下:“我害怕了,我尽然会害怕。离哥,你知道吗?那些逼问的刑罚,每一个我都尝试过,每一个。为了让我们心变得坚硬,成为一个顶尖杀手,每一种刑罚都尝试过。
心理官说,知道慢慢的麻木,不记得疼痛,不害怕疼痛,就像一台杀人机器。直到能麻木的对别人实施这样的刑罚而面不改色,才通过训练。可是,可是现在的我,却做不到了。”
莫离什么都不能做,只是一遍一遍的拍着殇晓的背。那些个曾经,他不会懂得,也不能想象。或许,或许柳叶能懂,因为他曾经也经历过类似的训练,他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莫离,我以后再也不是个合格的杀手了。作为一个杀手,一点点的仁慈,弹指间的忧郁,都是破绽。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除了杀人,我什么都不会。当杀人对我而言变得危险,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殇晓嘴角的笑讽刺而凄凉,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鹅毛飘在耳边。
“你还有我,还有我。”莫离一直一直在殇晓的耳边呢喃,他不知道殇晓听进去了多少,只是一直一直的说着。
突然的,殇晓掰开了莫离的手臂,像是魔怔了似的,径直的往前走,若自己再次尝试那样的刑罚,总会让心变得坚硬的。她如此想,便如此做,牢房,有罪齐全的器具。
莫离紧紧的跟在殇晓身后,面对这样的殇晓,他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只是担心,非常担心。眼看着殇晓就要走出客栈,他本能的右手成刀,劈向殇晓的后劲。
殇晓感觉到掌风,一个侧身轻松躲过,本能的伸手握住莫离的手腕,接着就是一个过肩摔。
莫离随着殇晓的力道,向着同一个方向侧翻,同时左手指尖夹着一根银针动作极小的翻转,扎入殇晓的手腕儿,又快速的抽离,同时平稳落地。
殇晓并没有多做停留,直直的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突然眼前一黑,缓缓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