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9
溥老在市政协招待所约见龙天翔,知道画像不是他们夫妇俩倒卖的,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转而开始担心夏云洁,不知道车祸被撞的伤势如何,更担忧她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去了墨西哥,因为,墨西哥离庄园很近。想到墨西哥,溥老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那可是全世界毒品最泛滥的地方,因此,必须告诉龙天翔,什么国家都可以去,就是不能去墨西哥。遗憾的是,高龄老人能记住几十年前的事情,就是记不住几分钟前的事情,一条生死攸关的忠告就此擦肩而过。
龙天翔回到学校,还在为刚才没向溥老透露夏云洁的去向而内疚而沾沾自喜,内疚的是不应该欺骗叔爷爷,沾沾自喜的是按照妻子的吩咐做到了守口如瓶,不向任何人透露她的去向,其中,就包括了叔爷爷。
龙天翔刚上到四楼就遇上了姜老师。
“龙老师,回来啦!你今天下午的课我已经调好了,改在明天上午第四节,你没意见吧?”姜老师笑嘻嘻地先向龙天翔打招呼。
教师都不喜欢上午第四节课,一来,学生已经疲劳,二来,食堂的好菜被卖光不算,饭菜还是冷的。所以,第四节课的老师一听调下午第二节是求之不得的,也是教导处调课排课惯用的方法。为此,姜老师才会主动跟龙天翔打招呼,生怕龙天翔不乐意。加上门上的“鬼学人叫”四个字,再加上计校长中午在校长室给他洗了脑子,姜老师才幡然醒悟,自卑感油然而生,才知道要学会夹*紧尾巴做人,才知道山外有山天外有天,强中自有强中手,才知道龙天翔是个碰不得的人。尤其听说龙天翔可能会被借调高就,就不敢也不想继续和他作对了,应该放几只高升送送他才对。
“小人。”龙天翔转身离开姜老师献媚的笑脸时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李校长调走之前特地找龙天翔交过底,叫他提防小人背后搞鬼,其中,就提到过姜老师,当时,龙天翔并没有放在心上,反正自己和竹妃子的所谓师生恋人所共知,他喜欢说就让他去说吧,只要自己坐的正不怕影子歪。再说了,谁不被别人背后议论,尤其是男女之间的花边新闻更是津津乐道的话题。所以,在这方面,龙天翔干脆听见当做没听见――装傻,有时,干脆自嘲为葡萄吃不到说葡萄是酸的。
姜老师就是一个葡萄吃不到说葡萄是酸的人,老婆在乡下,性饥饿逼得他饿虎扑羊尝了一次鲜,感觉身下的殷老师像一块奶酪既能吃又能啃,无*毛的三角区使他联想起哪篇课文中写到的“光板子没毛的”一句话,更使他串想起老婆吹的枕头风:“阿姜,无*毛的女人不要沾,沾了倒大霉。”
这句话,其实是姜老师的老婆在给他敲警钟,意思是,女学生碰不得,担心丈夫扛不住身下流浓鼻涕,一流一个娃。可是,每当姜老师看见或者听见竹妃子在对门的身影和声音,心里那个痒痒就像开锅的汤圆在上下翻滚,实在憋不住时,就扒在门缝间偷窥,想证实一下竹妃子是不是像老婆所说的无*毛女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在偷窥的同时被殷老师发现,于是,很长一段时间,殷老师对姜老师不理不睬若即若离,因为,在殷老师看来,姜老师的偷窥绝不是在收集证据,而是在猎奇,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骑着无*毛的想着有毛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臭嘴还想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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