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唇。
姜老师有口臭,说话还带喷水,所以,在课堂上,第一排的同学不敢抬头,后排的同学怕他靠前,可是,姜老师还特别喜欢和女同学面对面交谈。
有一天,余小曼同学在他的课上偷看小说被他发现,被叫站起来,姜老师阴
唬着脸走到余小曼跟前。
“余小曼同学,你怎么又在看小说,政治课还想不想学了?”
“想学呀,可是听不懂。”余小曼将头顶冲着姜老师。
余小曼不是听不懂,而是觉得政治太抽象太枯燥所以不想听。
“看来,你也想和竹妃子一样当作家是吗?”姜老师低下腰弯下身,嘴紧贴着余小曼的额头。
余小曼已经不止一次领教过姜老师的口臭,尤其是在办公室的时候,余小曼站立的位置高过姜老师,恶心的臭气从余小曼的胸前飘浮到鼻孔,想躲又不敢躲,想抬头看天花板,又不愿将自己的粉颈暴露出来,于是,只能扭转脖子,所以,给姜老师留下了桀骜不驯的印象。
一股热气哈到余小曼额头的同时,一阵恶臭进入余小曼的气管,于是,余小曼将头偏到另一侧,以沉默回击姜老师的问话和臭气。
“把小说给我。”
姜老师开始来气,而且,气不打一处出,平时老见她在办公室里飘进飘出,老见她在龙老师的办公桌旁边莺歌燕舞,有时,还趴伏在龙老师的办公桌上,与龙老师身贴身谈话,没见哪个英语课代表像她那样不懂规矩,不分长幼,不顾男女之嫌,可她到了自己面前却像个僵尸一样,面无表情一本正经。
“给你就给你。”余小曼将小说从课桌里拿出来,重重地摔在桌面上,然后一屁股坐下。
姜老师被吓的猝不及防倒退了一步,额头的青筋开始暴突,全班鸦雀无声,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他俩。
“好啊!”姜老师好啊了一声,竭力控制着情绪,心里在寻找杀威棒挽回自己的尊严,在斟酌哲学的经典抬高自己的威望,然而,事发突然,一时半刻找不到既不失体面又可伸张正义的师道尊严,于是,又继续好啊了一声,教室里的空气几乎凝固,学生们都在聆听好啊后面的振聋发聩,可是,姜老师的好啊还在继续,而且,在好啊后面加了一个你字――好啊你!
余小曼已经趴伏在课桌上,第三声的“好啊你!”过后,感觉头顶上的头发在飘荡,于是,急忙屏住呼吸,然后,再让鼻孔里的气慢慢呼出来,然后,再来个大吸气。吸气到一半的时候,头顶上的头发又开始飘荡。
“好吧!我看你也可以像竹妃子一样转学了,有人会很高兴的。”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有不解的,有疑惑的,有揣摩的,也有幸灾乐祸的,于是,小声的议论也跟着嗡嗡起来。
“安静!安静下来!”姜老师虎视眈眈着全班。
姜老师退回到讲台边,两眼一直在观察余小曼,希望能听到无声的痛哭,渴望能看到乞求的眼神。然而,姜老师失望了,面对着他的依然是好看的一对蝴蝶结和讲台上的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咦――,这本书怎么这么眼熟,破旧的封面两角已经卷边,四角已经磨损,好像是龙老师的,翻开扉页一看,果然是他的,龙飞凤舞的签名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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