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8-18
乾隆朝服画像在纽约拍卖会上被拍卖一事通过各种渠道传到了溥老的耳朵里后,溥老震惊异常,后悔大丈夫当断不断没在第一时间将画像留在北京,后悔四爷五爷横插一杠而瞻前顾后没将画像捐献给国家,后悔??????。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买,溥老的后悔只能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北京两会召开之后,溥老随安徽代表团一起去合肥落实“两会”精神,再转道芜湖与夏云洁见面,秘书通过市教育局查找到了龙天翔所在的学校。
“溥老,电话联系好了,明天下午我让司机去接他俩,这是龙老师学校的电话号码。”
秘书是新换的,溥老很感激他的安排,可是,还是婉言谢绝了:“不要派车,影响不好,就让他们自己乘车来吧。”
“不行啊!溥老,你孙侄女不是车祸受伤了么?万一她行动不便,您老可放心?”
溥老低头想了想:“好吧,辰秘书,麻烦你给学校挂个电话,另外,明晚的聚餐先不要安排,还有,你到了学校,假如小夏还在医院里,就不要接她来了,晚上我去医院看她。”
其实,溥老一到芜湖的当天下午就计划和夏云洁见面的,可是,正巧遇到一项重大活动,拗不过市政协主席的三请四邀,晚上又观看了一场演唱会,第二天上午,又被安排出席政协新大楼奠基剪彩,所以,不得已,才将会面拖延到第二天下午,而且,还一再关照市政协主席,再也不要安排新的活动了。
红旗牌轿车驶到曙光中学时,龙天翔已经等候在校门口,辰秘书下车见龙天翔一人,猜想溥老的孙侄女还在医院里,于是,关切地询问起来。
“龙老师,你夫人的伤养好了没有?能不能行走?在哪家医院?”
辰秘书考虑到溥老的年纪和安全,不希望让溥老去医院探望孙侄女,只要夏云洁能行走,还是接她去见溥老比较合适。
龙天翔听来人一上来就问妻子的情况,知道是叔爷爷派来的,可是,妻子什么时候受的伤,自己怎么一丁点也不知道,妻子来信也没提起过呀,难道她在墨西哥受伤啦?
“同志,你问我爱人在哪家医院,我爱人不在这里,她在美国,你们要找的是谁啊?”
“请问,你是谁?”辰秘书被问糊涂了。
“我是龙天翔。”
“你夫人叫什么名字?”
“夏云洁。”
“没错呀,是来接你俩的,是你们叔爷爷派我来的。”
龙天翔确实糊涂了,妻子明明在墨西哥,是她关照自己不要对任何人提起的,所以,刚才还谎称是在美国,那她怎么会告诉叔爷爷在芜湖哪?而且在医院里哪?看来,来人也不一定清楚,再问他也是枉然,不如直接去问叔爷爷吧。
“叔爷爷在芜湖吗?”龙天翔必须证实一下。
“在市政协招待所,是你叔爷爷派我来的。”
“走吧,我想叔爷爷肯定等急了。”
“那你夫人能去吗?”
“她在美国,不在芜湖。”龙天翔不愿多解释。
辰秘书抓了抓头皮,斜睨了龙天翔一眼,心想,这一老一小在唱哪出戏,不去管它,于是,吩咐司机打道回府。
溥老在招待所焦急万分等候的同时,心头的疑虑越聚越多,这个小洁怎么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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